“不然像吴家军那样,打最多的仗,死最多的人,现在什么都捞不到!”
冉拓将会议精神完全传达下去之后,看向了这些人,又十分冷厉的要求道:“吴玦之死是个秘密,可千万别透露。若是透露出去,其他人也不出全力了。”
““是。””
…
此时,在夜里的大营中,几名原来是魏忤生手下的将领也集合在了一起。
其中地位最高的一位将军,小声的开口道:“对面有人来信,说吴玦死了。”
“吴玦死了?!”
一人刚激动的开口,便被身旁的给捂住嘴巴,十分生气的骂道:“你可给我小声点吧。”
“你说的是那个吴玦死了?真的吗?怎么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有人质疑道。
“这事太大了,而且也不是那般真实。”那位将军摇了摇头,说道,“我们身处这里,什么的消息都得不到,现在到底谁在上风,谁落于劣势,根本无从得知啊。”
他们虽然被离国公和吴王假意的信任,可无非就是不想让军队的建制崩溃,让他们当一个单纯负责军纪的干部,不可能真的作为自己人的。
他们也不想作为离国公的自己人。
现在就是明牌的,反贼已经是吴王了。
魏忤生?那是一字并肩王。
宋时安?那是当朝宰辅。
都是纯粹又伟大的好人儿,是他们敬爱的大领导。
可一码归一码。
离国公来到这里就斩了三个将军的脑袋。
他们现在又没能完全掌控兵权,若要起义,是有很大可能性被直接斩杀的。
“可都到了这个份上,我们要是再没有一点反应,到时候赵毅真的输了,我们会不会也成了反贼……”
有人说出了这句话后,局面当时便压抑起来。
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
在没开战前的加入,那是同盟,享有原始股待遇。
在全面开战,但局部未战时的加入,那叫起义,属于是政治路线的选择,可享有自己人待遇。
全面开战,局部也战,但战争白热化时的加入,那叫投诚,是基于军事形势判断而做出的归顺选择,算是仆从部队。
他妈的全面开战,局部也战,而且都快输了这个时候加入……
那他妈叫被俘,宝贝!
中国人自古以来就讲求投降输一半。
但在什么样的节点投降,将那些投降份子分成了三六九等。
身份地位,也有着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