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屋里还看不清?”
杜悯嘀咕一句,他走进中堂,无视呆坐在屋里的老头,拿走油盏去灶房引火。
杜明刚进灶房就见他也进来了,他下?意识要躲出去。
杜悯无视他,他引了火就走。
李红果?见杜明像个?耗子一样等猫一走又进来了,她生气地?说:“你躲什么?你生怕他忘了你做的事是吧?”
“我害怕戳到他的眼?,他这个?人太可?怕了。”
话?音未落,杜明看见杜悯走进南屋,他又讥讽地?说:“小叔子跨进嫂子的门?,他别真有其他心思……”
“啪”的一声,杜明捂着脸错愕地?盯着她,李红果?攥紧发疼的手,她冷淡地?说:“你小心你哪天?早上醒来也成哑巴了。”
她心想她就该留一份哑药把他也毒哑了,真是个?蠢货。
“你的哑药在哪儿买的?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吧?”
孟青抬眼?看他。
“不会?。”
杜悯并不详说,他把油盏放木箱上。
“你怎么把这个?事告诉我们?了?这岂不是又送我们?一个?把柄?”
孟青见杜黎进来了,她继续拆红绣鞋上的线。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
杜悯不走心地?说。
“你别是偷偷摸摸做了坏事憋在心里难受,想要找人炫耀一下?。”
杜黎瞥他一眼?。
杜悯心里一惊,不得了,杜黎看人的本事这么了得?
“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炫耀什么?”
他否认他有这种隐秘的快感。
孟青拆开鞋内衬上的缝口,她从里面掏出一个?小方块朝杜悯抛去,接着拆另一只鞋。
“什么东西?”
杜黎靠近他问。
杜悯展开纸,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他惊愕地?抬起头,“你胆子真肥,还真敢把这东西藏在家里,就不怕我搜?”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是个?聪明人,我也是个?聪明人,以己度人,你压根不信我会?把这东西留在家里,我就是告诉你,你也不会?相信。”
孟青得意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