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孟青义?塾。大?人,能不?能起这个名字?”
孟青问县丞。
县丞不?解地看他们两眼,他再次核对户籍和手信,问:“你?们是礼部的陈员外安排来的?”
“是。”
杜悯点头。
“这个义?塾是礼部开?办的,怎么能冠你?们个人的名讳?”
县丞把户籍递给孟青,“换个名字。”
杜悯顿时急了,“怎么就成礼部开?办的了?我去找陈员外。”
“慢着。”
孟青压下他,她思?索着说:“明器沟通阴阳,充当着穿梭阴阳两界的信使,与?青鸟无异,就叫青鸟纸扎义?塾。”
“确定了?”
县丞问,“义?塾开?在哪个坊?”
“常乐坊。”
孟青看县丞做好登记,他明确写?明这个义?塾归礼部开?办。
“好了,你?们回去吧。”
县丞说。
孟青和杜悯离开?,一走出县衙,杜悯就找个人少的地方破口大?骂,“这该死的贱人,又来抢功,我这辈子不?干掉他,我死了曝尸荒野。”
“又发疯?多好的事,你?气什?么?”
孟青喜滋滋的,“我们不?费吹灰之力跟礼部绑在一起还不?好?这个义?塾冠以礼部的名,我们的人又不?是礼部的,我们又不?是不?能跑。以后你?去外地做官,我也跟着去,我再开?个青鸟纸扎义?塾,它能说不?是礼部的?有了这个名目,我还愁在外县站不?住脚?还愁纸扎明器推广不?了?这比瑞光寺空慧大?师的名头还好用。”
杜悯瞬间戾气全消,“陈员外阴差阳错帮了你??”
“多谢他呀,我回去就给他烧柱香。”
孟青要乐死了,她满脸兴奋地叮嘱杜悯,“这事千万不?要宣扬,不?要让人察觉到,回头你?去了礼部继续气冲冲地责问陈员外,要让他体会到你?气愤又拿他没办法的得意,只要他得意了,就不?会开?动脑子琢磨这些弯弯绕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