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的时候有没有纸箱?”
“没……”这个时候说谎也没有意义了。
“那刚刚的说辞为什么和现在不太统一呢?”
“那是、那是因为……”他胆战心惊的看了新山一眼。
“?”
“对不起!我刚刚撒谎了。”
“现在说也还来的急。”新山和警方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红脸,效果出乎意料好。
“我只是…担心…警方会把嫌疑放在我的身上。”所以才谎称见过箱子。
“我们警方是按证据办事,绝不会因为你的一句话给你定罪。”目暮不动如山。
“我……见过中村。”
“什么?!”目暮神情激动,紧接着又压了下去,“见过他?在哪里见到的?”
如果他说的没错,那么就可以重新定一下遇害时间线了。
“……换衣室门口。”宫本坦白道,“他发消息说有事找我,所以——我才最后一个去。”
甚至还拒绝了另一位演员同行的要求。
“方便问一下是什么事吗?”目暮表面请求(),其实态度坚决。
是≈hellip;≈hellip;宫本又偷偷去瞄新山?()?[(),被对方冷漠的眼神又吓得缩了回来,“他说——有个演员不知道怎么尊重前辈,就让我……好好关照关照他。”
警方并不知道这一回事,但新山对清水身上的伤痕却相当清楚,原来是这个中村捣的鬼——
“可以说一下是哪位演员吗?”
“……是清水雅也,借着戏份打他一拳三十万日元——”
“职场霸凌?”高木有些吃惊,在职场上前辈利用身份压迫后辈的事情并不少见,甚至很多杀人案的动机都是这个。
“我和清水没什么仇,只是当时中村叮嘱我一定要这么做,他说……他说要让清水知道请保镖也没用,然后快到我戏份了……他就让我先下去。”
难怪宫本不想坦白,这说出去妥妥的艺人污点。
“你知道之后他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宫本摇摇头,“我走的时候他还在那里,所以我才撒谎的,如果说我没看到那个纸箱子,你们、你们会不会以为是我和他见面的时候动的手?”
“我们排除你直接杀死中村的嫌疑。”
毕竟作案时间对不上,但并不排除帮助凶手藏匿中村的情况。
“那……我其实还有一条消息。”宫本开口,见目暮以及高木又重新慎重的看着他,才把手机拿出来。
短信内容很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