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想,这件事最后是当事人女孩拿钱道歉了的,如果到时候季倾城和周宴对证起来,周宴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还会找出当时的新闻,他陈彦儒反而成了那个中间挑事儿的人。
这件事说不得,他的劝说便显得苍白无力了许多。
季倾城刚才只是顺着陈彦儒的话,想了一下自己和周宴的适配度,在这之前,却真的没想过要和周宴发展接触。
但在她听来,陈彦儒的话着实刺耳,不像是好心好意来劝她,倒像是故意毁坏周宴的名誉。便皱了眉道:“陈院长,年轻人谈过几段恋爱不是很正常吗?你特地告诉我这件事,是因为你自己对周老师有偏见吧?”
这番话直接戳到了陈彦儒的肺管子上,他呼吸都带了点不适,面上却气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背后说周宴坏话?都是为了怕你和她在一起?”
看他生气了,季倾城抿了唇没敢说话,那个眼神却好像在说:“难道不是么?”
“季倾城,我来说这些只是好意提醒,你要是不信就算了。”
陈彦儒站起身来,饭都没有吃就要往外走,他的绅士风度,再也维持不住了。
“谢谢你的好意,可周老师并没有追求我,所以你说的顾虑基本没有。”
看陈彦儒直接甩脸子走要走,季倾城便也有些赌气,在他身后说。
陈彦儒听到了,却没有回头。
他这次才是生了大气。
好言难劝要死的鬼,他自觉对季倾城已经仁至义尽了。
以后,她被骗也好,被伤害也好,都跟自己没关系!
陈彦儒走了,留下季倾城枯坐在哪里,也觉得莫名其妙,他约她出来,就是为了讲周宴坏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