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孟清晖的冷笑里带了点轻蔑,“不用道歉,你不是神通广大,处处留情么,看看你的那些野男人里有没有用得着的人脉,帮你把单救回来。救得回来,我权当无事发生。”
“救不回来,这是你的重大工作失误,舒禾,我一定会追责。”
谈工作的时候还能顺带荡妇羞辱她一下,这是舒禾没想到的。她错愕地抬头,只觉得孟清晖脸上的愤怒和嘲讽太过刺眼。
发生过关系又如何,她能有5个亿的项目重要?别说5个亿,他甚至不觉得她值如今的年薪百万。
舒禾不是个工作生活混为一谈的人,可这个时候,她突然就有点想哭。
她屏息凝神,憋回自己的眼泪。
“我会去找甲方谈的。”她说。
看到她瞬间红了的眼圈,孟清晖愣了一秒。
他没料到舒禾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对她太过失望,便有些口不择言。
可她那是什么表情?委屈?
捅了这样大的篓子,说还不让人说两句了?
心里闪过一丝异样,孟清晖最终冷冷地丢下了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先行摔门走了。
董事长办公室里,只剩下了舒禾和张子初。
“看吧,男人都是很现实的。”
舒禾还在看着那扇晃了两晃的门出神,张子初讥笑开口道,“你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该不会觉得睡过了,自己就是董事长夫人了吧?涉及到利益面前,男人的心里根本没有你。”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过。”舒禾抬眼看着张子初,“是张秘太敏感了。”
睡过这件事,她从未当成过筹码,更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
她怎么会知道?
孟清晖说的?不太可能。
舒禾大脑飞速运转,面上却也只是不卑不亢地看着张子初。
“在清晖哥哥眼里,你不过是个……”张子初斟酌着措辞,“送上门的便宜货,不睡白不睡。你要是有点骨气,就该一走了之。”
之前,为了照顾张子初的情绪,她还特地弱化自己和孟清晖有过一夜荒唐的事实,如今看来也不必了。
“一走了之?张秘是准备替我付违约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