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初挺会装,刚才凶神恶煞,五官都扭曲了,这个时候又在这儿装小乖乖小可怜,舒禾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心里发笑。
孟清晖也是一进门就看见了舒禾,他怔了一下。
一个多星期不见了,舒禾憔悴了一些。
她一侧的脸颊红了一大片,头发湿哒哒的,衣服上也挂着咖啡渍,显然是被张子初烫得不轻。
孟清晖莫名跟着有点心疼,张了张嘴,却最终没有说出安慰的话。
舒禾冷眼旁观着孟清晖个张子初互动,心里冷笑,面上不认识一般,语气冷淡,“这位女士对我造成了故意伤害,恐怕回不了家了。”
她对他已经没有下属对上司的尊重了,语气里只有厌烦。
这个认知,让孟清晖直皱眉。
张子初的哥哥一直在国外,还不知道自己妹妹捅了大娄子,被孟氏停了职。听到妹妹跟人起冲突进局子,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联系孟清晖。
刚才孟清晖恰好在附近办事,便做了个顺水人情过来看看。
他也没料到另一方是舒禾。
舒禾本就觉得他对张子初刻意偏袒,这下岂不是做实了。
可如今,他来了就已经代表了立场,说不说,没什么区别了。
“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起了冲突,你受伤了,的确是子初不对,我可以赔付一笔钱给你。”孟清晖压着火气和舒禾商量。
舒禾讥讽地勾了勾一侧的唇角,没有作声。
孟清晖的助理也赶忙劝她,“这样的事,走民事和解最方便,也能利益最大化。舒总监你开个价,让张秘赔偿你一笔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于是,舒禾似笑非笑睨向孟清晖:“我开价,孟董是说多少钱都行么?”
孟清晖被她看得心发毛,嗓子也有点异样:“你要多少?”
舒禾挑眉:“三千万。”
助理因为她的狮子大开口吓了一跳。
“舒,舒总监,你这个脸没有起泡,应该也不会留疤。千,万把块钱还行,三千万就太离谱了……”
舒禾“哦”了一声,“可我只想要三千万,不然不会跟张小姐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