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锦钧忍下“你怎么会有?你原本为谁准备的?”
这种话。
他知道,她的答案肯定不动听。
——还能是谁?她前男友李良白呗。
杨锦钧有点酸酸的了。
这短暂的停顿,令热切的气氛降了一度。
当杨锦钧准备抱她回卧室时,贝丽不安地叫停,说要先洗澡——
“要干净一些,”她解释,“不是说你不干净……就是,你知道的,不能太随便,要注意卫生。”
杨锦钧忍着火说好。
事实上,他感觉不太好,非常煎熬。
不知道贝丽什么感觉,他这样一直忍着,还挺疼。
尤其是这样,就在眼前,看得到碰得到吃得到又不能真的大吃。
上次圣诞夜后,第二天上午他的两颗都在痛。
但贝丽很有道理,杨锦钧想,她说的对,洗澡不误作,爱工,她做好准备,才能更放得开。
贝丽洗了很久。
浴室只有一个,她用完,杨锦钧才能去用。
穿着睡衣的贝丽坐在沙发上,浴室水声很响,心里乱糟糟,脑子也很吵,吵到她受不了,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家乐福大促销时,贝丽买了很多打折的白葡萄酒,度数不高,甜甜的,有浓郁的蜜饯和白桃香。
她喝了一杯,还是乱,又喝一杯。
杨锦钧裹着浴巾出来,闻到酒的味道。
他讨厌酒。
起初以为是贝丽不小心打碎了酒瓶,细看,她脸颊红红,杨锦钧顿时明白了:“你喝了酒?”
贝丽解释:“有点怕,壮壮胆。”
虽然还没和杨锦钧试过,但根据上次手感,结合经验,贝丽有预知,可能会像以前同样艰难。
她都不知道杨锦钧会不会扩,张。
要不要也和他约定安,全词?
他知道安,全词是必须停止的意思吗?
贝丽胡思乱想,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