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没动静了,你猜,他是不是在偷听我们?”
时妩的鳄鱼泪落了一滴,她望天,试图用外力遏制,声音却还是咬得死紧。
裴照临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舌尖顺着脸颊一路滑到她耳后:
“你看,他现在就站在门外,手插在裤兜里,耳朵贴着墙……”
他说着,表情变得阴鸷。
“呜……”
她眯起眼睛,压不住甜腻的呜咽。
裴照临眼底的笑意瞬间消散。
“……你领导会不会硬呢……会不会解下他的裤子,意淫着你在撸呢?”
“啵——”
他故意加了很多力,龟头重重抽过阴蒂,时妩终于没忍住,“啊”地短促叫了一声,眼泪飙了出来。
“‘啊’得好骚啊,小姐姐。他肯定听到了。”
“不要说……”
她抖得更厉害。
坏心的鸡巴抵在她穴口,浅浅顶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你知道怎么讨好我的,嗯?”
时妩脑子里全是谢敬峣那张冷淡的脸。以往不敢意淫的、他自慰的模样,和面前人的举动,重迭起来。
谢敬峣握着那根媲美裴照临的阳具,自虐似地快速律动,摩擦声从干涩变得湿黏,他的喘息同时沉重。
他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叫老公,时妩。”
受不了了,她有点崩溃,“老公……老公呜呜呜呜……”
“好乖呀。”裴照临摸了摸她的额头,龟头挤进去了半截。
“在他面前也那么乖吗,嗯?”
他一点点地、把“知识点”揉碎,灌进她的耳朵里,“说,老公,把小妩的小嫩逼操坏吧。”
说完,轻轻抽了两下,就两下。
裴照临停了动作,逐渐习惯这样“折磨”的时妩被吊得不上不下。
她眼泪止不住地掉,清醒时难以启齿的称呼,廉价地叫了出来:
“老公……插进来……”
声音细如蚊呐,足够让面前的人听到,却无法满足他汹涌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