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十几天,苏挽烟很忙。
每天晨起她给余南卿针灸按摩完,就会窝在主院的小厨房一整天。
除了做药膳外,她还要制药。
所以一连十几天,主院的小厨房里都飘着一股浓重的药味。
熬好了药就拿到主房里,用之前买回来的瓶瓶罐罐炼制,研磨。
而余南卿,自然就由他的人去伺候,不管是洗漱还是喂饭还是翻身,苏挽烟这些天都没插手。
遇到他们不会的事,苏挽烟就会手把手的去教,比如给余南卿洗头。
那天苏挽烟说给余南卿洗头,但是第二天她接待完苏禾后,就忙着扎进小厨房去制药。
所以她让王章派个人过来帮余南卿洗,那人起初手脚有些笨,苏挽烟就耐着性子教。
其实给余南卿洗头,除了注意伤口外没什么其他注意事项,而且同为男子,又是余南卿曾经的下属,伺候起来肯定要比别人更得心应手。
倒是余南卿,满脸写着不情愿。
苏挽烟才不管他,享受的人没资格做选择,有人伺候就不错了。
在此期间,余南卿的轮椅已经重新做好了。
这次做的轮椅比上一把更大,功能更全,稳定性也更强,算是上一版的改良版,苏挽烟看过,很满意。
想着余南卿的身子,按四舍五入算也等于养了一个月,她就让余南卿的旧部把余南卿挪到轮椅上,带他到院子走走。
也就仅限于主院,她现在没空,离她太远反而麻烦。
而且现在天凉,余南卿不宜在室外待太久。
送秋宴前一日,苏挽烟还窝在小厨房,小厨房内,一个灶在熬药膳,一个灶在熬药,秋叶跟黄叶两个丫鬟在给她打下手。
其实也就是看看火,递递柴,其他的也没什么事。
小厨房门口,余南卿坐在轮椅上,长眸温润的透过门框,看着那抹坐在灶前的身影,那落空的感觉似在这一刻得到了填充。
因这些天的调养,余南卿本来苍白消瘦的脸终于起了血色。
秋叶是先发现余南卿的,她惊呼一声:“奴婢见过王爷!”
黄叶闻言,还没抬头就跟着秋叶跪了下去:“奴婢见过王爷。”
苏挽烟回头,见余南卿就在厨房门口,屁股都没挪一下:“有什么事?”
余南卿张了张嘴,压下心底那丝踌躇,笑道:“来看看你在做什么?”
“熬药,炼药,做药。”说完,苏挽烟还掩嘴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