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冉霖苦笑,“现阶段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未来……未来什么样,谁知道呢。”
林盼兮低头想了一下,才抬眼说:“你别听云滔乱讲,陆哥是一个特别好的人,他认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所以我想他是真的希望能和你一辈子。”
冉霖忽然有点明白林盼兮的意思了。
淡淡微笑,他坚定道:“我会和他一起努力,不会让他一个人辛苦的。”
林盼兮也笑了,她笑起来只一边有个浅浅梨涡,特别有趣可爱。
她说:“我要是陆哥,我也会喜欢你。”
冉霖莞尔,可又想到,和自己男朋友都一直异地的林盼兮,为什么感觉对陆以尧也很了解的样子?
把疑惑讲给林盼兮,女孩儿第一次露出个没好气的笑:“如果你和男朋友异地十年,那基本上周围的所有人和事都已经被拿来当话题聊过一百遍了。”
扑面而来的怨念。
原来小姑娘也是有脾气的。
冉霖举杯,轻轻碰了下林盼兮的杯口:“敬辛苦。”
林盼兮举杯回碰他:“敬再苦也甜。”
冉霖从返回的霍云滔手中接过房卡时,总算明白了他所谓的“正事”。
“你从左边电梯下去,直接到十七住宿层,电梯出来左手边就是,而且这个门口是监控器死角,”霍云滔的表情就像电视剧里阴谋得逞的反派,“订房用的我和盼兮的名字,绝对安全,perfect。”
冉霖心跳乱了节奏。
但面上还是很坦然地接过房卡,结果总觉得房卡自带电流,攥在手里阵阵异样。
跟霍云滔和林盼兮告别,做贼似的下到十七层,冉霖刷卡进屋,果然,一切顺利。对霍云滔的体贴,他当然是感谢的,但霍云滔说话时眼里的光,总让他觉得对方从这种斗智斗勇似的巧妙安排中,收获了“帮助朋友”以外的幸福感。
陆以尧就躺在床上,西装已经脱掉了,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已经解开,领带松松垮垮挂在脖子上。
屋里很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那里,有极细微的声音。
冉霖咽了下口水,蓦地紧张起来。
陆以尧的眼睛闭着,看不出是眯着还是睡着,眉头紧锁,仿佛在梦里也跟谁在斗争。
冉霖屏住呼吸,一点点走到床边,地毯很软,踩在上面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终于,冉霖轻轻坐到床边,侧躺下去,单手撑住头,近距离观察自己的男神。
陆以尧也是侧躺,所以现在就是个脸对脸的姿势。
虽然喝了酒,但或许是特调的缘故,陆以尧的呼吸里只有淡淡的酒气,更多的是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清爽,迷人。
冉霖把脸悄悄凑过去,一点点,一点点,嘴唇贴上了陆以尧的鼻尖。
男人忽然动了下,冉霖吓一跳,条件反射想往后,身体却忽然被一条胳膊搂住,然后,他就看着陆以尧缓缓张开眼,仍漾着微醺,但也还几分清明。
“撩了就跑,是人吗。”
陆以尧呢喃,带着一点点困倦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