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颜忽视掉,自她进门,就一直贴在她身上的灼热视线,语气分外诚恳:
“太师谬赞了,去皇陵那日,是我瞒住了消息,未曾让祖父知晓,还望太师勿怪。
想来太师已经从安老板口中,明了晚辈谋划多年,只为护佑至亲安危。
定北军在北境战场接连失利,陛下对外公已有不满,若是祖父再跟随太师去皇陵。
晚辈着实心里没底……故而才拦下消息。”
姚太师对上少女清明眼睛,眸光锐利凝视片刻,见其毫无躲闪,接过安知闲翻起的茶杯,亲手倒了杯热茶:
“坐。你祖父身子可好些了?”
姚太师确实对林宴清当日不现身有怨气,林锦颜主动解释,顿时释怀过半。
他和赵阁老,跟在先帝身边时间,比林宴清早了多年,在先帝和老臣关系中,分量要更重些。
天子不太好对他和赵阁老下手,但林宴清确实没准儿。
大将军府被围,林宴清若是再挑头,极容易被盛怒中的天子,当成杀鸡儆猴的靶子。
这些他早就想过,也有自信能保下林宴清性命,可林锦颜担忧祖父,却也无可厚非。
林锦颜听姚太师语气,便知他信了解释,乖巧落座回话:
“祖父早有准备,身子本就无大碍,这几日也彻底养好了。只是知晓晚辈自作主张瞒他,还在生晚辈的气。
这两日都不见晚辈,太师若是得空,劳您写封信让晚辈带回,帮晚辈说说好话。”
姚太师闻言,最后一点怨气也散了:
“你祖父看似和善,骨子里却是执拗的厉害。好在此次事情办的顺利,一会我手书一封你带回去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