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今天想听什么?”
司小铁眼睛亮亮的,“不听故事,爸爸,今天ina老师教我新单词,我念给你听好不好呀?”
“什么?”
“Apple,Banana,Pear,还有Peach,你知不知道什么意思?”
小姑娘发音标准,说完一脸期待。
司郁鸣低头看着女儿,忽然说:“爸爸不知道,不如小铁问问妈妈?”
司小铁眼里露出嫌弃,“爸爸你好笨。”
然后拿过她的电话手表给妈妈打电话,她记得的,妈妈那边现在是下午。
可是连续打了两个都没有人接,司小铁没有很难过,妈妈不接电话一定是在好好工作,她放下手表,耸耸小肩膀,“妈妈不在。”
司郁鸣笑笑,让她再复述一遍英语单词。
陪着小姑娘聊天,又讲故事,差不多十点她才睡过去。
司郁鸣回到卧室洗澡,洗完忙工作。
一直到深夜两三点,他关了电脑,捏捏眉心,靠着椅背环视一圈卧室。
五年前,这是他一个人的房间,装饰家具多以冷色调为主,结婚后她搬进来,小小空间开始多了许多东西,一天一个样。
床头空空的墙上挂上挂画,床头柜台灯换了布艺的复古灯罩,窗帘也从原来的灰色换成古典的墨绿色,还有十天半月一换的松软床单,几天一换的鲜切花……
房间多出许多色彩,他的人生也仿佛变得明亮。
司郁鸣握过桌面上造型别致的玻璃水杯,眼底不由露出笑。
她说她不爱喝水,但是不能不喝,所以只能用漂亮杯子来哄自己喝水。
为此司小铁也拥有许多好看的杯子,恐龙造型,兔子造型,花朵造型……
他渐渐失了神。
国内这个时间,莫斯科那边是晚上十点。
她在做什么?吃饭没有,洗澡没有?还是在加班?
今天大东说那些……
以前在申城也会想念她和女儿,下了班打回去电话听到她和女儿的声音一天的疲惫松散。
可那时没想过什么,现在这份想念却伴着焦虑,他并没有很多自信。
异地的确跟随而来许多问题,她生病她不舒服,陪在她身边的要是另一个人……
脑海不自觉浮现某个身影,男人眼尾收缩,顶了顶后槽牙。
司郁鸣再看一眼时间,拿起手机拨过去电话,这一次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