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许颂章最后在医院陪了一夜,医院里老人打呼噜,折叠床也不舒服,她睡得不好,在飞机上补了一会儿觉。
宋河棋看着闭眼睡觉的人,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胳膊挪过去一些,不稍片刻肩膀一重,她靠了过来。
耳边是飞机引擎轰鸣的声音,飞机舷窗外是白茫茫的云层,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轻飘飘的。
降落的颠簸把肩头的人吵醒,半僵的肩膀一轻,许颂章伸手按了按酸痛的脖子,空姐在提示收起桌板。
下飞机后宋河棋跟着取完行李箱的许颂章,见她没朝计程车出口走,有些疑惑。等到了停车场看见那辆有些眼熟的车,宋河棋想起了自己脚受伤时送自己去医院的人。
等人从车上下来,帮许颂章搬行李箱的时候,他认出了沈知韫。
对方却对他的出现毫不意外,故意叫了声“弟弟”:“弟弟也在啊。”
宋河棋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动手把许颂章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围巾给围上了,许颂章一回头就看见宋河棋脖子里那条眼熟的围巾。
许颂章夸他:“挺适合你的,看来我眼光不错。”
宋河棋低头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埋:“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许颂章没注意到沈知韫的表情变化:“不用谢。”
上了车,沈知韫在后视镜里看见宋河棋脖子里的围巾,舌头顶了顶腮,伸手将车里的温度和风力都调高了一些。
围着吧,看你在冬天捂出痱子来。
沈知韫交了停车费,汽车驶出停车场:“奶奶怎么样了?”
许颂章打了一个哈欠,睡眠还有些不足:“现在稳定下来了,估计明后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沈知韫见她打哈欠,将音乐的声音调低,“睡会儿?”
“不睡了,睡了晚上要睡不着。”许颂章拿出手机给妈妈报平安,也没有忘记提醒宋河棋也给肖芳阿姨发条信息。
沈知韫开着车,有一搭没一搭地关心着她春节假期的情况:“律师怎么说?”
“估计还要一段时间才开庭。”许颂章倒是不太着急,她自己光明磊落。
沈知韫趁着红灯,朝副驾驶伸手,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开学好好学习。”
许颂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放心吧,以前造黄谣的时候我都挺过来了,这算什么。”
说完,许颂章没听见旁边的人回答自己,瞄了眼发现他表情有点奇怪。她凑过去看:“你怎么像是要哭了?”
沈知韫看她凑过来的脸,扭头看向后排还系着那条围巾的宋河棋:“用围巾把眼睛蒙起来。”
宋河棋:“干嘛?”
沈知韫:“弟弟,少儿不宜。”
宋河棋猛地看向许颂章,她抬手给了沈知韫一拳头:“好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