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间,我诅咒人类;
傍晚,我嘲弄自然;
夜来,我膜拜自己……我膜拜个锤子,我怎么这么笨啊……”
沈知韫一进专教就听见李丰抓狂的声音,跟在演歌剧似的。
李丰看见他有点意外:“这个时间点来,你还真是走读了还坚持住宿的作息啊。”
沈知韫打开电脑:“白天在我外公家里,你要是敢把费炳勇公寓的钥匙眼堵了让他明天没办法开组会,我就立刻马上回家。”
李丰倒在椅子上:“我要是有这个本事我真就膜拜自己了。”
沈知韫托着腮手滑动着鼠标,看着自己先前收集的火葬场相关的素材还有国内的殡葬习脑子里有个一个雏形但自己暂时还没有办法把这个雏形从脑子里挪到电脑里。
在电脑前坐了不知道几个小时,沈知韫起身,有些想抽烟了。
他捶了捶酸痛的脖子和腰往专教外面走,齐辉组上的工作室里还亮着灯。
许颂章还没走?
他没有刻意压着脚步走过去,她们专教也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许颂章坐在摆着土地模型的公共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画本,铅笔在纸张上划过的声音沙沙作响。
沈知韫走过去,影子率先暴露了他。
许颂章看见白纸上投下的影子,扭头看他,又想到什么看向专教四周,发现专教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走剩下她一个人了:“有事?”
沈知韫看她的画本:“作业已经想好了?”
许颂章把画本转向他:“怎么样?”
沈知韫没有第一时间评价,而是问她要任务书,把任务书粗略地看了一遍后才开口评价:“新建筑和山体还有寺庙的存量关系处理得很不错。”
许颂章把画本往前翻了一页:“庙呢?”
沈知韫从她手里接过画本好好看了起来:“你古建史是不是学得特别好?临摹的作业都是高分?”
许颂章一脸骄傲:“我什么课学得不好?我什么作业不是高分?虽然之前那次期末作业输给你了,但我那也是好作品。”
画本在沈知韫手上,他没有继续乱翻,而是把画本双手递还给了许颂章:“是的。”
没有更多的话,他却说得特别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