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斐言用□□轻轻摩擦他的腰:“想再做一次……”
秦煜时捏了捏他的鼻尖:“就知道做。你这么单纯,也不怕被我骗了?”
谁知纪斐言却说:“谈不上。反正我也睡到你了,不是很亏。”
秦煜时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把纪斐言想得太纯情了。
纪斐言不怕他做什么,就怕他什么都不做。
他总想着纪斐言才上大学,他不应该太过心急,却忽略了克制感情对一个19岁的少年的来说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
在短暂相处的日夜里,无数灵魂相交的时刻,少年的情愫如喷涌的岩浆一般热烈澎湃,滚烫的温度亦在一点一点融化他冰一般的理智。
“秦煜时,我饿了,”纪斐言在他耳边道,“我想吃饭。”
“我去给你做,”秦煜时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家里有食材吗?”
“没有。爸爸不在家,我都是点外卖的。”
秦煜时看了眼时间,心想这会儿买菜做饭怕是也来不及了,于是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看来今天我们也只能点外卖了。你想吃什么?”
“酸菜鱼。”
秦煜时正好刷到一家酸菜鱼,很快下了单,而后将手机放回原位,催促纪斐言:“趁还有时间,赶紧去洗个澡,一会儿吃饭了。”
“我走不了路,你抱我去。”纪斐言毕竟是第一次,昨晚没做措施被秦煜时要了那么多次,难免身体不适,这会儿稍微动一下都觉得腰酸痛难耐。
“这就来。”秦煜时下了床,随意捡了件衬衣披上,系好两粒纽扣后便去了浴室。
打开风暖后,秦煜时过去拨开水龙头,试了下水温。由于纪斐言不方便站立,他特意接了浴缸里的水。
秦煜时旋开门把手,推门而入,谢清越却突然拉住纪斐言的手臂:“哎。”
“怎么了?”纪斐言不解。
谢清越看了眼卧室里的秦煜时,附到纪斐言耳边,小声说道:“不是我故意敷衍你,实在是怕惊动秦导……”
纪斐言怔了怔,很快意识到他说的不是综艺的事。
“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谢清越极其委婉地解释道,“秦导私下介入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