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时“嗯”了一声:“看纪老师演戏,的确会有心动的感觉。”
“谢谢,”纪斐言也淡定,对韩铭解释道,“其实演多了就好。比如我刚才在台上和秦老师对戏,就没有这种感觉。”
火。药味分外浓重。
“是啊,”秦煜时懒声道,“这几年拍得确实不多。”
听到这话,韩铭咽了下喉咙,顿时连气都不敢喘了。
据统计,近两年来,秦煜时上映作品八部,纪斐言却因为息影一年,只有三部。然而谁又不知纪斐言的主业是唱歌,这tm到底是谁在讽刺谁?
纪斐言睨了他一眼:“没想到秦老师台下的戏也这么足。”
“毕竟是专业演员。”
“秦老师刚才说那么违心的话,不觉得心虚吗?”
“关于心虚这一点,纪老师应该更有体会。”
“……”
被戳中了心事,纪斐言哑然,竟没能立刻说出反驳的话。他收回目光,淡定地拧开矿泉水瓶盖,给自己灌了口水。
心虚吗?
确实挺心虚的。
秦煜时演戏的时候总是无比专注,他的眼神天生多情,唇线的弧度也分外勾人,全身散发着一种吸引人的魅力。
在他的高中时代,秦煜时曾无数次用这样的眼神注视他,对他说动人的情话。
会觉得心动吗?
他承认,是有那么一点。
“说起眼神戏,还是秦老师更擅长,”纪斐言轻旋上瓶盖,将矿泉水瓶放回桌上,“不如让秦老师指点你吧。”
秦煜时闻声,相当淡定:“那就请纪老师配合我做个示范吧。”
“示范?”
纪斐言冷笑,一条手臂伸过去,将秦煜时抵在钢琴边上:“秦老师是指,这么演吗?”
“差了点深情。”
“那这样?”
秦煜时唇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就这么对上他目光。那对乌黑瞳孔流露出的神色依旧慵懒而又轻慢,却藏着别人看不清的情绪,像黑夜被蒙上了一层迷雾。
两人距离挨得很近,从外人角度看过去,仿佛下一秒就要嘴唇相贴,比电影中两名主角还要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