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是恐吓,更像是随时会执行。
“我来港口mafia,不为名利,也不是想要报复社会……”
我边说边往门口走。
“我有一个哥哥,我们经常吵架,后来我离家出走了,等我开始理解他,回来找他时才知道他已经去世了,他活着的时候,我并没有珍惜过和他一起的时光,直到天人永隔我才想起他对我很好……”
明明是在打感情牌,我却真的想起了我的哥哥。
他那么年轻,那么优雅,青年才俊,风度翩翩。
他有一双很会弹钢琴的手,它创造、赋予、传递爱与希望,它抚过的一切都是繁花遍野。
“哥哥以前在港口mafia工作,所以我来他生前工作的地方,走他走过的路,或许我会理解他那时的心情……”
哥哥的一生波澜壮阔,热烈辉煌,游走在善恶两端,他助人也杀戮,最后像桃花落进时间的洪流里,既惊艳了时光,又被时光匆匆带走。
“打扰您了,我告辞了,魏尔伦大人。”
“站住。”
在我一只脚刚跨出门的时候,魏尔伦叫住了我。
“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是森先生告诉我的,他说你性格随和,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
“……”
*
阳光开朗大男孩留下了我。
不知道是出于对我失去哥哥的同情,还是看出我是森鸥外安排的关系户了。
但我的日子并不好过。
在发现我体术垃圾,射击毫无准头之后,魏尔伦只能先加强我的基础体能。
然而负重奔跑了五圈之后,我就累得气喘吁吁了。
“你是怎么混进mafia的?看上去也不是有钱人家的大小姐。”魏尔伦居高临下地俯视我,妄加揣测,“据我所知,森鸥外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你有什么我没发现的优势吗?”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就不能是人家森鸥外四十年行一善吗?
“你是森鸥外的情人。”
他说的是肯定句,甚至不是疑问句。
“我像吗?”我没好气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