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音,也没有多馀的声响,只是『喀噠』一声,像是把外面的世界放回原位。
凌琬站在玄关,没有立刻往前走。
她把包换到另一侧肩上,确认拉鍊已经拉好,才慢慢抬起头。
屋子里很安静。
不是刻意维持的那种安静,而是没有被任何声音佔据。
玄关没有摆放装饰,也没有迎宾的气味。
鞋柜收得很乾净,地面空着,留出一条不急着通往哪里的动线。
她走进去的时候,不用立刻停下,也不需要选择要站在哪里。
客厅比她预期中宽一些。
沙发没有正对门口,也没有对着任何一个视线的中心,只是静静放在那里。
椅子之间留着适当的距离。
不靠近,也不刻意拉开,各自待在原本的位置。
她把包放在一旁,坐了下来。
身体贴上椅背的时候,凌琬才意识到自己没有刻意调整姿势。
距离刚好,没有需要撑住的地方,也没有被迫放松的重量。
靠垫放在那里,位置自然。
不像是为谁准备的,却在她靠上去时,刚好承住了腰背。
桌面是空的。
没有正在进行的事,也没有被中断后留下的痕跡。
她不是闯进别人的生活里,只是走进了一个原本就存在的空间。
窗帘没有完全拉开。
光线被留下来一点,落在地板上,没有指向哪里。
屋子里很安静,却不是完全没有声音。
墙角的时鐘走得很慢,秒针的声音低低的。
像是在提醒时间仍然存在,却没有催促。
凌琬坐了一会儿。
没有传讯息,也没有低头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