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刚点头,有些不明所以。
这些问题,他记得五年前调查的人好像也没问过呀,怎么五年后却突然又问起这些了?
的确,五年前的卷宗里没有相关记载,那是因为五年前嫌疑已经完全指向了刘丽芬,当然也就不存在凶手利用冯荣生的休假时间作案并善后的问题。
又跟薛刚核实了几个卷宗里的细节,周国平让人把薛刚送了出去。
“周队,你觉得薛刚有没有可能撒谎?”纪然问道。
“不像,不过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但如果薛刚撒谎了,那他的嫌疑无疑就是最大的,但他的动机呢?”
纪然想了想,是啊,薛刚没有杀冯荣生的动机呀!
薛刚跟冯荣生年纪相仿,两人先后进入三五重工,一步一步从助理工程师爬上来,成了工程师,又分到了同一个项目组。
薛刚任正职,冯荣生任副职,如果说反过来,薛刚还有可能会因为嫉妒自己不如冯荣生而动了杀机,但实际情况却是,薛刚是正组长,冯荣生是副组长。
他有什么理由要害自己的得力副手呢?
纪然摇了摇头,也否定了自己的胡思乱想。
“周队,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薛刚刚才提到的他们组里的组员,其中一人叫杜同和,是冯荣生当年的助手,当年的其他人现在都还在三五重工,只有这个杜同和在冯荣生出事后不到一年就下海了,薛刚也不知道原因,我们就先查查这个杜同和吧!”
纪然颔首,跟着周国平离开了办公室。
。。。。。。
另一边,郭淮首先统计了筒子楼里这五年并没有搬走的住户,这些住户显然都是冯荣生案的亲历者。
同时也能通过这些住户了解到这五年都有那些住户搬走了,再根据这些住户的信息调查他们现在的住址。
郭淮将调查的重点放在了冯荣生家的前后左后以及楼上楼下,因为这些住户是最有可能察觉到异常的人。
比如有没有人听见挖墙的声音?钉钉子的声音?
五年前,竟然没有任何人提供相关信息,郭淮觉得很不可思议,挖墙埋人,又将人钉在墙里,那得造成多大的声响啊,竟然没人跟当年的调查人员反映吗?
但凡有一个人反映,当年也不至于错过刘丽芬的尸体啊!
真是奇哉怪也!
郭淮怎么想也想不通。
毕竟这么大的声响,又不同于那些细微的不易察觉的声响,往往都需要调查人员的引导,有针对性地提问,作为被询问者才能勉强
回忆起来。
但挖墙,钉钉子,这么大的声响,还需要调查人员的引导吗?
郭淮虽然满肚子的疑惑,但他却不能不将冯荣生家的前后左右以及楼上楼下的邻居都引导一遍。
虽然已经时隔五年,但他的问题又不是你们在案发前后听没听到什么异常,他是很明确地问,你们有没有听到挖墙以及钉钉子的声响。
这么多人,他就不信一个人也没听见过。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他的调查足足持续了三天,冯荣生的邻居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听见过挖墙以及钉钉子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