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聿语气温和道:“啾啾,爸比和爹地有大人的事情要说,你一个人玩可以吗?”
啾啾抱着穿着纱裙的兔兔玩偶,全副心神都被新玩具迷惑,脑袋也不抬,嗯嗯点头:“好噢!”
阿姨在厨房洗水果,商聿请阿姨帮忙看顾一下客厅里的啾啾,而后拉着祝文君去了他的房间。
房门关上,咔哒落锁,形成无人打扰,只余他们两人相处的独立空间。
商聿的身形投落黑色的暗影,目光灼灼,往前一步,手掌捧住祝文君的脸侧。
“宝宝……”
他的指腹摩挲过祝文君的唇角,眸底有一簇炽热的火光跃动,流露直白的渴求,道:“有想我吗?”
祝文君的耳尖浮起绮艳的红,望着自己的恋人,轻嗯一声,清润的眸光带着柔和的恋慕和信任:“想你……很想。”
商聿的喉结滚动了下,闭了闭眼,再也忍耐不住,低头贴上了祝文君的唇。
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侵入扫荡的舌尖急切到了极点,检阅领地般宣誓着主权,反复逡巡,不给一丝适应的机会。
“慢、慢点……”
两人太久没亲热,祝文君那一点应对的经验全都还了回去,比第一次亲吻还表现得笨拙,根本招架不住,藏在衣服下的纤细腰身阵阵发软,唇舌之间溢出一点破碎的求饶。
但面前的男人像饿急了的野狼,终于抓住了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恨不得整个吞入口中,没有一丝理智,低头含咬着他的唇舌,极尽凶狠地舔吮。
甚至察觉到祝文君有一丝避开的迹象,修长的手指插进了他后脑的柔软发丝间,宽大的掌心桎梏住后退的空间,流露出强势的占有欲。
房间里回响的水声缠绵又激烈,夹杂一点呜咽,听得人脸红心跳。
祝文君的眼睫溢出闪动的泪光,眼尾晕开一片绮丽的薄红,整个人都要站不住,没有其他办法,只能仰着脸,乖顺地努力逢迎,湿润的小舌轻轻柔柔地讨好安抚着自己失控的恋人,却只受到更加凶戾深入的掠夺,几乎快呼吸不过来。
“宝宝、宝宝……”
商聿贴着祝文君的唇,捧在他脸侧的灼热手指像是受了过度的刺激,正神经质地颤抖着,连瞳孔也因为亢奋到极致而微微收缩。
他语气痴迷地含糊呢喃。
“我的,文君宝宝……”
在祝文君快要窒息之前,这个吻终于结束。
商聿低眸望着祝文君,蓝灰色的瞳孔幽深晦暗,浸着浓得化不开的欲,低低喘息着:“宝宝,你知道我在想你的时候,会做什么吗?”
祝文君被亲得晕头转向,根本反应不过来,慢了半拍,才呆呆接话:“什、什么?”
商聿的薄唇微微勾起弧度,声音很轻:“我会让人送一碗樱桃上来,一颗颗地练习,怎么用舌头把樱桃的梗打结。”
祝文君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眼眸中透出更深的迷茫。
商聿没有解释,只轻轻笑着,吻了下祝文君的鼻尖,音色蛊惑:“宝宝,我想请你帮我检验练习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