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文君的耳根红得滴血,恨不得当场晕厥过去。
这件外套上次就被他弄脏了不说,这次甚至是直接当着商聿的面,弄得乱七八糟,狼藉一片。
商聿认真端详了一会儿:“从外套上的痕迹来看,宝宝应该对这次检验的结果很满意。”
祝文君脸红耳赤:“为了看这个,所以拿的外套吗?”
“也不是。”
商聿道,“是我猜宝宝应该不会想弄脏床单。”
祝文君脸上冒着热气。
卧室里的床单被套每周由阿姨更换,要是换了床单,阿姨肯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商聿知道他脸皮薄。
祝文君的声音变低:“下次可以拿浴巾的,不用浪费一件衣服。”
说完自己先愣住。
他怎么就默认还会有下次了?
“是有些浪费。”
商聿颇为认同地点头,“宝宝,下次不要喷给衣服了,喷到我嘴里。”
祝文君震惊地望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发现商聿的神情真诚不似作伪,是他的真实想法后,耳根像有滚烫的热度灼烧。
他的恋人怎么变成这样了?
“不过往好的方面想,本来这只是一件普通的外套,但是现在不一样,因为宝宝,变成了特别的一件外套。”
商聿的唇角扬起弧度,又询问,“宝宝,这件衣服可以给我吗?我想今晚用来睡觉。”
祝文君窘迫反对:“不行,当然不行!”
商聿语气失落:“不行吗?我最近几天都没有睡一个好觉。”
祝文君心尖一软,又实在做不到松口答应,想起什么,心跳咚咚加速,主动邀请道:“那要不要留下来,和我一起睡觉?”
又认真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既然我穿过的衣服有用,换成和我在同一个房间睡觉的话,效果会不会更好?”
商聿苦笑道:“宝宝,你是不是高估我的自制力了,要是躺在同一张床上,你可能明天就出不了房间。”
祝文君的耳垂发热:“我没说过不可以。”
近乎默认允许的态度让商聿的呼吸骤然一重。
他的手掌捂住祝文君的唇,避免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恋人继续说出撩拨的话,叹息道:“宝宝,有时候不要太乖了。什么都答应我的话,会很辛苦的。”
祝文君拿下他的手,轻轻笑起来,道:“可我也是你的恋人,也想取悦你。”
他注视着商聿,澄澈的眼眸充满信任,声线柔和:“恋爱本就是两个人互相试着磨合相处的过程。埃德森,你不用总是这样单方面为我着想的。就算会辛苦一些……我也愿意,去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