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要唤爷‘世子’。可明白了?”
阿鱼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急忙从他指下逃脱,羞赧地点了点头。
“世、子?”阿鱼虽不懂什么是世子,但她知晓夫君说得准没错。
陆预满意地点头,纵然是再硬茬的又能怎样?以往他在军中,那些浑身长满刺的兵哪一个不是被他打到驯服?
至于这居心叵测的女人,留在他身边好生调教就是。既然她贪得无厌,别有所图,他便亲手为她编织这终会破碎的美梦!
“阿漾真乖。”陆预笑道,逐渐起身。
阿鱼见他要走,不解道:“很晚了,夫君不睡吗?”
自从他和夫君在青水村的小院做了那事后,他们便夜夜睡在一起。
马车昼夜兼程时,他们也睡在一起。
骤然分开,阿鱼有些不习惯。夫君怎么不和她一起睡觉了呢?
她这些充满暗示的话,顿时又将陆预好不容易压下的记忆勾出脑海。缠绵悱恻的暧昧,年轻有力抵死相拥的躯体……一幕幕都令他难以接受。
陆预眉心猛跳,指节攥紧,深深吸了一口气,半侧过脸看向她。
“爷失踪这些日子,府中的事务堆积如山。最近买卖不好做,家中生意不似从前,爷还有事要做。你自己先睡。”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鱼看着他劲瘦的背影,有些心疼。他身子还未好全,又要熬夜处理那些事,也不知夫君身子能不能撑住。
他们在太湖相依为命时,也处处互相帮扶。看他拖着病体处理事务,她怎么能安心睡下?
纵然她帮不上什么忙,但陪着他也好。当即,阿鱼心一横,跟了上去。
走到正房时,陆预终于松了一口气。
与那女人周旋实在是累。
只是,他刚踏进门槛,身后忽地传来一阵脚步声。
“夫君。”
夫君不让当众唤他,但此刻只有他们二人,阿鱼便没有顾虑。
“你来做什么?”陆预有些不悦。
“夫君忙着处理事务,阿鱼实在睡不着。”
不做那事,她便寂寞得睡不着?
陆预心中窝火,面色当即阴沉下去。
“你先下去。”陆预下了命令,冷声道:“爷这段时日无兴致。”
阿鱼有些懵,旋即反应过来他误会自己了,耳畔通红,连忙解释道:
“不是,我没有。夏夜很热,夫君你夜中处理事务,就让阿鱼……阿漾在身旁给你扇扇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