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有个医生朋友楚烈极,认知这词大众都听过,拒绝认知重建大抵说的就是陆亦岚了。
所以,他才敢在陆亦岚底线上反复试探横跳。
天知道。她后来多可爱黏人。
“阿拓。”“老公。”“沈老板。”“沈总。”
时不时变换称呼,就那么娇娇地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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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夏夜,平平无奇的工作应酬酒局。
陆亦岚从包房里出来,董秘书跟在她身后,时刻提醒她注意脚下步伐,她其实没醉到走路都走不稳,最终没出声。
她想着刚才饭桌上和对方的谈判,有无纰漏,一阵说话声从门廊柱头那边传来,低沉平稳。
旋转玻璃门,夜风袭面,她的思绪也跟着停下来。
她走了两步,站在另一端的台阶,脚步微定,抬眸望去。
花坛边,男人西服外套挂在臂弯,两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霓虹灯照耀在他俊逸的脸庞,显得轮廓更深邃,眉眼慵懒,自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松驰感。
萧子烨站在他面前,有说有笑,不知在聊什么话题。
他似乎并不是太感兴趣,但仍好脾气地听着,时不时应答。
夜风拂过,他墨黑的碎发跟着轻飞舞,可能是夏季炎热,他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风吹鼓动着他的衣领,多了几分闲散感。
陆亦岚凝视着他,萧子烨先看到了她,连忙示意,小跑去开车。
男人也回过头,微颔首,套上西服外套,很快走到台阶下,拉开劳斯莱斯车后门,看她的眼神和其他保镖一样,敬畏,忠诚。
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眼神比他人多了两分不自觉的迷恋。
她深知这一点,利用他的无知无觉,悄无声息地,放纵着他。
陆亦岚脸上没什么情绪,默默弯腰上车。
车上,她闭眼小憩,前座的男人时不时轻咳一声,怕打扰到她,他的声音压得很轻很轻,可她听得清清楚楚,察觉出他的不适。
“感冒了?”她轻掀眼帘,淡声问了句。
他微侧头,眉眼间还带着歉意,“有点。”
“生病就去看医生,”陆亦岚手肘撑在车窗框,望着车外,“我又不是无情老板。”
沈拓目光瞥了眼车内后视镜,“谢谢二小姐,吃过药了,比昨天好多了。”
陆亦岚没有看他,淡淡哦了声。
回到浅水湾别墅,沈拓帮她拉开车门,看见她高跟鞋轻躺在地毯,踌躇片刻,伸出手帮她扶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