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慈和林冲把马牵进菜园,系在凉棚的柱子上,然后跟那和尚进了茅草屋。
刘正彦一脚迈进去,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
这房间内恐怕连猪窝都不如;
空荡荡的房内只有一张硬板床,其他地方扔的全都是酒坛子和各种各样的骨头。
林冲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他开口问道:
“师兄怎地变得如此邋遢?
那些泼皮没有前来伺候么?”
胖大和尚听了这话,噗通一下子跪在林冲面前,痛哭流涕的说道:
“林兄弟,林兄弟啊!我对不起你呐!
都是我无能,是我醉酒贪杯,才使得弟妹性命不保!
这段时间我是生不如死啊!
之所以遣散了一众泼皮,就想这么醉死。
今日见到林兄弟,向你赔礼道歉之后,我也能放心去死了……”
那和尚说完,连滚带爬的向外扑去,看样子想要去跳进粪池自尽……
林冲见对方痛哭不已,他心里压抑的悲伤也一下子释放出来;
他一边死死拦住对方,一边泣不成声的说道:
“师兄这是做什么?
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岂不让林冲愧疚一生?
是林冲无能,自己都不能保护自己的家小,岂敢责怪于师兄?”
看到两个人跪在地上抱头痛哭,刘正彦和太史慈也跟着怃然长叹。
过了一会功夫,两人才止住悲伤,胖大和尚这时候的酒也醒了。
林冲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开口问道:
“师兄,当初究竟发生了何事?我家为何突然着火?”
胖大和尚呆了片刻,才将林冲家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林冲被发配之后,高衙内便派人守住林冲的家,不让林娘子出来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