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苒点点头,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古怪,皱着眉头道。
“阿妹你回家之前,我见过他两次。第一次见他,确实被他的容貌惊艳到了,吾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
“那后来呢?”唐玉好奇地问。
“后来和他说了几句话,就不敢调戏了。”唐苒眸色染上了些许忌惮。
“虽说此人看着温润有礼,出身不俗,但我总觉得,若是我像对待其他少年郎那样轻薄于他,定会被他报复。
那种危险的感觉,很明显。”
唐玉闻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阿姊这话倒是有趣。我们好歹也是他的恩人,他难不成还能恩将仇报不成?”
“我不是怕他恩将仇报,是觉得此人深不可测,不可深交,更不能得罪。”唐苒认真道,“他连我们家的仇人都摸得清清楚楚,可见不是寻常人。得罪这样的人,我们可吃不消。”
看着自家阿姊这般清醒的模样,唐玉笑着点头。
“阿姊的直觉倒是准。此人确实不可得罪,那咱们就继续做他的恩人,彼此相安无事便好。”
几日之后,张良前来拜访王伯,准备告辞离去。
两人在堂屋对坐闲谈,仆役摆上酒菜,酒过三巡,气氛愈发热络。
张良谈吐不凡,天南地北的见闻信手拈来,一派风流气度。
酒酣耳热之际,王伯忽然开口问道:“张子既决定离去,可曾告知唐氏女郎?”
张良闻言,微微一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唐玉明媚的笑容,那笑容里的暖意,仿佛还残留在心间。
“自是要去告别的。”他回过神来,语气温和,“明日,良会亲自登门。”
王伯捋着胡须,笑得意味深长。
“唐氏的纺织染布之技,确实是临淄一绝。但老朽觉得,唐氏治病救人的本领,才是最宝贵的。
尤其是她们家种植和囤积的药材,许多老朽连名字都没听过。
这些年,染布坊的工人若是生病受伤,喝了唐氏的药,总能药到病除。
你以后常年在外行走,不妨多购置些药材备着,以备不时之需。”
张良闻言,立刻起身恭敬行礼:“多谢老伯提醒,良受教了。”
若非这次病得昏天黑地,险些丢了性命,他竟忘了,身体才是成事的根本。
若是连命都没了,再多的谋划,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宴席散去,张良走在回偏院的路上,常年跟随在他身边的仆从张况快步跟上,低声禀报。
“家主,仆这几日打听清楚了。去岁唐女郎拒了郑家的求亲,听闻理由,竟是嫌弃郑家公子貌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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