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撇体食不果腹易子而食,比比皆是,满目疮痍。
百姓看见当兵的跟见了鬼一样惊恐,大喊抓人的又来了抓人的又来了。
各地军队抓不够壮丁,甚至连五六十岁的都要,只留下屋里路还走不稳的孩子,自生自灭。
他们所到的每一块地,这样的事数不胜数。
百姓苦不堪言!!
他觉得徐将军的打算并没有错,朝廷无德,继续让他们坐稳天下,老百姓还不知道要过多少年这样的苦日子。
他们这趟连京城都没到,只在南边打了几个转,剿了些起义军,将他们收编,几个月来,南下原本五万的徐家军,回北地的时候,已经扩充到快二十万了。
大大扩充了徐家军的兵力。
更有甚者,他们这么一转,知道北地知道徐家军的人也多起来,难民都拖家带口的往北地去,北地将会迎来更多的人口。
他带着军队回到北地,在怀山扎下大营,这里是北上的唯一一条大道,这里必须屯兵。
他第一次独立执掌的大战,营地就是在怀山。
之前手里最多的时候也就五万兵马,这其中还包括后勤。
但怀山一战,十万兵马是确确实实的十万。
他这一战,把周大仓这个名头彻底打出去了,很多人都知道,北地徐家军里出现了一个周将军,极其年轻。
名头出去了,也是他喜闻乐见的事。
他想,他周大仓这个名字要是能传的远远地,跟徐将军这个名头一样,那两个哥哥说不定就能找过来呢?
天下那么大,他找他们不好找,但他要是成了柱子,找他还能不好找吗?
但或许是他周大仓的名头还是不响,一年一年又一年,始终没有两个哥哥的消息传来。
也或许是……
虽然有时候很绝望,但他始终记得答应他娘的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掘坟,他也要把两人找回来。
后来又出云州,南下各地打仗,他每次都冲在最前面,做先锋,边打边找两个哥哥,可惜他打败了那么多军队,收了那么多人,就是没两人的消息。
一年年过去,这件事在他心里成了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