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现在最开心的就是五条悟了吧?那个家伙自称从来没住过海岛上的破房子,也没住过海边的酒店,准备的整个过程里他都高兴得飞起,还很期待能在房子里看到死老鼠和死蟑螂。
嘛。
虽然不明白邻居们明明都已经离开了,夏油杰为什么还要演下去,但家入硝子还是配合地表示:“这里很安静,海滩也很美,等他在这里冷静一阵子,心情自然会变好的。”
夏油杰叹了口气:“也只能等时间慢慢冲淡这份冲击了,我们都会陪着他的,因为……我们是悟的家人啊。”
【!!!!!!!!!!!!!】
【????????????】
弹幕的感叹号与问号交织,气氛十分沸腾,所有人都很震惊于眼前这个离奇的展开。
硝子还是硝子,夏油还是夏油,五条还是五条,但哪儿哪儿都不一样了!
什么叫“我们是悟的家人”啊!
家入硝子说:“走吧,去把那家伙喊出来,然后去山脚的酒店看看。”
……
藤田屋。
“我说藤田家的小子,你在东京混了那么久,居然至今都是光棍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群从早上起就坐在这里喝酒的酒鬼们大声嘲笑一个寸头的青年服务员,此人正是藤田屋老板的儿子,三天前刚从东京回来,据说是在东京打了二十多年的零工,奋斗不下去了,这才决定暂时回家修养的。
因为这件事,藤田屋的老板夫妻最近都有些抬不起头,于是某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醉汉们更加热衷于来这里调侃藤田家没出息的儿子。
这时,藤田屋的门打开,两个岛上的老居民走进来,“要一壶清酒,下酒菜要老样子。”
藤田老板说:“你们上午就开始喝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又不出去打渔,当然是想什么时候喝就什么时候喝。”
“你以后真不打了?”
“不打了不打了,本来还觉得手痒痒,但上个月不是又有一个海女死在水里了吗?听说打捞上来的时候人都泡肿了。”
“我也听说了,哎,我们这儿嘛,世代靠海吃饭,年年都有人在海里出事,这种事情已经不新鲜了。”
那桌酒鬼闻言,立刻调侃起来:“老板,你儿子不是没有工作吗?那就让他也去打渔啊!”
老板还没说什么,老板娘倒是先听不下去了:“去去去去去去,我儿子能干的事情多着呢,用不着你们管。”
这帮人从刚一坐下就挤兑个没完,她听得火大。
老板娘转头对儿子说:“胜一,今天店里不忙,你不用在这里待着了,出去转转吧,你这些年一直住在东京,很久没见过乡下的风景了吧?快,出去转转。”
他们的儿子藤田胜一顺势脱下羽织,当然溜之大吉,走之前,他听见那两个刚刚进了酒屋的人说:“你们知道吗?清水家的小女儿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说是打算在青豆岛待一阵子。”
“清水?谁?”
“就是学校里的音乐老师清水熊男啊,三十年前去世的那个。”
“哦,哦哦哦,有点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