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见白栀停下整理解雨臣衣物的手走过去,将一个发卡带到了白栀的头发上。
很漂亮,上面还有着流苏,细细的,不长不短的样子,在后脑坠着,有些俏皮,但更多的是端庄。
解雨臣琢磨着白栀的话,看着黑瞎子和白栀站在一起,守在他的身边,默默无言,他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线下的那群人已经来齐了,带着厚礼等在了堂屋里。
解雨臣走在了前面,白栀自觉落后一步,而黑瞎子则在另一旁和白栀并肩走着,可是临近进堂屋,见解雨臣来了,坐着的众人纷纷站起来,等着解雨臣进来。
解雨臣刚迈进去一步,就直接伸手自然而然的牵着白栀走了进去,拉着她,像是给她撑腰,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屋子里其乐融融的,解雨臣面对的没有什么诋毁和试探,只有一茬接着一茬的称赞。
叫家主的,叫当家的,叫花儿爷的,唯独没有叫他小九爷的,也没有叫他少当家的。】
解雨臣看着屏幕里的两个人被众人簇拥着,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听着那些人一句比一句让他舒心的称呼,他就觉得人和人真的不能比。
王胖子看见这一幕,赶紧戳了戳吴邪。
“别说啊,这小姑娘可以。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说一套,做一套,面上表演一套,把他们管的死死地。”
吴邪知道王胖子是在告诉他,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这个世界里没有白栀,这个世界的人就不要去忧愁有白栀的世界为什么会那么好了。
吴邪心知肚明,强撑着笑了一下,对着王胖子敬了一杯。
王胖子毫不在意地嗨了一声,将自己杯子里的果汁也喝了下去。
三个小的懂了一点但是没太懂,左顾右看,苏万还有黎簇低着脑袋一人问了一句。
“为什么解小姐会说不管小花爷说什么做什么他都支持呢?”
“为什么解小姐明明那么排斥解家人,而且特别不喜欢解家人,这一次却和小花爷全接受了呢?”
解雨臣喝着酒,没有说话,吴邪和黑瞎子一人领了一个放在身边,细细的给他们讲解。
“你还记得当家的这个词说的是谁家的吗?”
黎簇想了想,“是解小姐和瞎子的。”
“对呀,是白栀和瞎子家的,当家的不是整个解家的当家的,白栀在给他选择,是选择当整个解家的家主,还是只当他们这个解府的当家的,她都支持。这姑娘心软,还爱小花,挺好的。”
吴邪有家里人爱,虽然夹着杂着算计,所以有羡慕,但没有嫉妒。
黎簇是因为人比较好,所以也没有嫉妒,但属实是羡慕的都有些犯酸了。
他也没有家人爱,但是就有那么一个人,那么幸运的,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这样爱他。
黑瞎子摸着苏万的脑袋,给他夹菜。
“解九爷坐的稳当家人的位置是因为他当时属于竞争上岗,人家厮杀过了,位置坐稳了。花儿爷的位置坐不稳,是因为他是继承的,而且你要明白有一个词语叫做主少国疑,但是白栀这么一撂挑子不干,就改变这个局面。
花儿爷再一次坐上去,就不是就是继承他爷爷的位置了,而是被整个解家人簇拥着推上位的,以后每一个以后冒犯了花儿爷的人都得死,而且死的名正言顺,懂了吗?而且,这以后解家的事情花儿爷都有权利接手过问,这是规矩,规矩就是解家的人必须服从他,他接手了一个新的解家。”
这些都不是最重点的,最重点的是他们都能看的出来白栀虽然有心眼儿,但是不爱用。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但是很烦躁。
可她偏偏就绕了这么大个弯子,给了解雨臣最稳妥的接手方式,并且还在接手的时候问他需不需要接受,要不要接受,接不接受她都接受。
就好比白栀将一道菜绕了一大圈送到了解雨臣的嘴边,还问他你咬不咬,你要不咬的话啐一口也是可以的,然后半点不提她在这个过程中的辛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