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和吴奢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但是为了上官家,原主不得不入宫做这个皇后。
因为上官家交出兵权的前提,就是换原主的皇后之位。
总不能交出兵权,什么都补偿都没得到吧。
上官家族的人不会甘心,皇帝也不会放心。
入宫后,原主就再也没有想过吴奢这个人。
有些事情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原主是真的和吴奢彻底断了,而吴奢也在之后娶妻生子了,后来又接替父亲,驻守边关。
明曦疑惑地看了一眼冬菱,道:“你不提他,本宫都差点忘了。”
都过去那么久了,连太子都已经那么大了,冬菱还忌讳个什么。
冬菱叹了口气,道:“娘娘放下就好,奴婢是担心娘娘因为吴大将军回来,会徒增伤感,所以才犹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明曦摇头:“没什么好伤感的,做皇后不比做将军夫人好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原主想得很明白,所以也并没有任何委屈。
人不能既要又要。
既惦念从前的感情,又要为家族考虑,个人和家族之间,有时候只能二选一,犹豫不决,反倒是对两者的伤害。
冬菱这才露出笑意:“那奴婢就放心了。”
太极殿里,皇帝高坐主位,强打着精神。
刘秉节坐在下首上席,享受着美酒佳肴,欣赏着殿中曼妙的歌舞,神情惬意至极。
时不时地还与身旁的随从谈笑风生。
刘秉节:“啧啧,这祁隆国的舞姬,身段倒是柔软,只是比起我雍陈国的舞姬,少了些奔放的热情啊。”
“这酒也尚可。”
吴奢坐在席间,面沉如水,眼前的珍馐美味如同嚼蜡。
吴奢面无表情,只是不停地喝着闷酒,一杯接一杯。
刘秉节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带着戏谑的目光投向吴奢这边,刚要开口,皇帝就若无其事地举起酒杯,笑道:“诸位爱卿,共饮此杯,为雍陈使臣接风!”
众人连忙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