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冬菱忍不住道:“娘娘,咱们就这么走了?”
还以为皇后娘娘会硬闯紫宸宫。
想来,如果皇后娘娘非要硬闯,谅那李全顺也不敢拦着。
明曦:“陛下不想见我,可能是以为我是来劝他,反对增加贡品的。”
皇帝不想听劝谏,更不想从皇后口中听到反对的声音。
夫妻一体,皇帝心里是希望皇后能够贤惠温顺的。
但是皇后贤惠,却不够温顺听话。
回到寝殿,明曦径直走向内室,对冬菱吩咐道:“更衣,换一套常服。”
冬菱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迅速取来一套常服,明曦动作麻利地换好衣服。
冬菱看着明曦,心中隐隐有了猜测,却不敢确定。
“娘娘,您这是……”
明曦对着铜镜,将最后一缕发丝利落地束起,用一根简单的玉簪固定。
明曦:“我们出宫。”
冬菱微微睁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多问,立刻道:“是,奴婢这就去安排车驾和护卫!”
“不必惊动仪仗。”明曦打断她,“就你我二人,从西偏门走,找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动作要快。”
冬菱心中一凛,知道事情非同小可,立刻点头:“是,奴婢明白!”
夜色已深,冬菱亮出了令牌,宫门侍卫也不敢阻拦,径直让马车出宫了。
宫有宫规,但规矩是人定的,也是用来约束底下人的。
只要权利足够大,规矩就如同虚设。
冬菱坐在马车里,一颗心悬在嗓子眼,忍不住撩起马车的帘子看了眼外头驭车的车夫,又分辨了一眼道路。
冬菱认了出来,这是去将军府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