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无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崖壁飞掠而下!
这些人全都身着紧身黑衣,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的眼睛。
来人身手矫健,行动间配合默契,落地后便直扑那些装载着金银绢帛的贡品车辆!
“拦住他们!”刘秉节又惊又怒,嘶声力竭地喊道。
雍陈国的护卫立即拔刀试图抵抗。
但这些人出手狠辣果决,刀光剑影中,只听到兵器撞击的铿锵声和士兵的闷哼惨叫。
一部分人负责击退护卫,制造混乱,另一部分人则迅速撬开车厢,将里面沉甸甸的箱子和包裹拖拽出来。
“混账!你们是什么人!敢劫掠我雍陈国贡品!”刘秉节气得浑身发抖,试图冲上前去理论,却被一名蒙面人随手一推,踉跄着跌倒在地,狼狈不堪。
刘秉节还要起身,那人突然一刀横在了他的脖子上。
刘秉节顿时不敢动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在所有贡品车辆都被撬开洗劫一空后,为首的蒙面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唿哨。
所有的蒙面人立刻停止战斗,将在场的贡品全都打包带走。
这些人攀爬山崖如履平地,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嶙峋的乱石和茂密的树丛之后,只留下满地狼藉。
刘秉节被随从搀扶着从地上爬起来,衣袍沾满尘土,脸上再没有半分得意,只剩下滔天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耻辱。
刘秉节看着空空如也的车厢,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天旋地转,一时竟有些站立不稳。
旁边的随从连忙扶了他一把:“大人……”
刘秉节一把推开随从,喃喃自语道:“他们把所有东西都抢光了?全抢光了?是谁?!到底是谁干的?!”
刘秉节想了一会,忽然想明白了:“是祁隆国!一定是祁隆国干的!假意献上贡品,实则暗中劫掠!没想到,祁隆国竟敢如此背信弃义!”
刘秉节恨道:“好一个祁隆国,好一个祁隆国皇帝!表面允诺贡品,背地里却行此卑劣劫掠之事!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刘秉节胸膛剧烈起伏,这不仅仅是贡品被劫的损失,更是对他个人,以及对雍陈国的极大侮辱!
他必须回去向祁隆国皇帝讨个说法!
“掉头!”刘秉节猛地喝道。
刘秉节咬牙切齿地恨声道:“立刻掉头!回祁隆!本使要面见他们的皇帝!我要他给我雍陈国一个交代!”
皇宫中,皇帝刚刚批阅完几份奏折,正揉着发胀的太阳穴,端起茶盏想喝一口润润喉。
贡品一事虽然送出,但那份憋闷感始终萦绕在心头,像一块巨石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