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曦想了想,说道:“喜欢是喜欢很多人,但是爱就只能爱一个人。”
系统:“对对。”
厄石山没说话,只是冷笑了一下,爱?
殿内只剩下明曦和几个低眉顺眼的宫女。
明曦慢悠悠地踱步,走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榻前,目光落在那片被锦被勉强遮掩住的一小片金线刺绣的袍角上。
赵宸在床榻之下冷汗涔涔,但是过了许久,都没听到什么声音,顿时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眼,发现殿内居然一个人都没有了。
赵宸连忙从床榻之下爬了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仿佛大难不死一样,快步逃离了这个地方。
冬菱跟在明曦身后回凤仪宫。
冬菱不解,皇后娘娘不当着皇帝的面把太子揪出来,是为了自己的皇后之位,这她能理解。
冬菱:“娘娘,陛下刚刚一走,您当时为什么不把太子叫出来?也好让他知道,您已经知道了他做的事情。”
明曦反问道:“让他知道了,对本宫有什么好处吗?”
之前是两人在暗,她在明。
现在反转了。
两人在明,她在暗。
冬菱一时不语,叹了口气,道:“那娘娘又何必引陛下去柔嫔那儿,只怕太子要吓得够呛了。”
明曦道:“就是要吓他呀,这么一吓,估计能老实一段时间。”
这段时间,赵宸应该就对玉芙宫有心理阴影,不敢轻易去找柔嫔了。
明曦坐着步辇,冬菱垂头跟在侧边。
秋日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朱红的宫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远远的,明曦就看见了宫门口立着的两个身影。
那两人规规矩矩地站在在宫门侧等候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