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乔予安一脸的不可置信看着手执资治通鉴的贺霖,惊讶的合不拢嘴。
低头看向手中的礼记。
脑子里就三个字,为啥啊!
今儿一大早,乔予安就迫不及待的坐在小书桌上。
原本是想看贺霖被两人摧残的热闹,可没成想,热闹没看着,却被年纪小小的贺霖给惊住了。
贺霖的沉稳着实不符合他的年纪,年仅十三岁的贺霖的一言一行倒是比已经十六岁的乔予安成熟的不是星半点儿。
与之相比下,乔予安整天就像个皮猴子。
乔予安默默的安慰着自己,爹爹说过,欲速则不达。
贺景:无可救药。
乔予安很庆幸,姑姑是一个很有原则性的人。
并没有因为贺霖的优秀而加强乔予安的课程,而是依然遵循原本的方式方法和速度。
其实乔瑜也想试着叫贺霖慢下来,但因着他的成长环境和经历的原因,慢下来对他来说,就等同于自杀。
毕竟,在京城那种地方,太过天真,是活不长久的。
乔瑜便歇了心思。
祝府。
“年家的金银都被抢走了?”正在被两人看着读书的乔予安激动的站起了身,回头就给贺景竖起了大拇指。
一旁的贺霖放下手中的书籍看向自家兄长。
可以啊!这太子也是够损的,把事情都推到了元赤身上,左右人们都认为前几日的暗杀是元赤刺客。
再多几个罪名也是无所谓了。
乔瑜则是有些疑惑的看向贺景。
“你先下去吧!”贺景示意来报的侍卫下去。
他也有些震惊,原本是想等风头过了,派人去年复老家动手的。
毕竟,现在动手,很容易被老三老四他们拿来做文章。
“不是我!”贺景第一时间想到的,便只有哪一位。
要说谁能肆无忌惮的做这件事,恐怕就只有他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摄政王王叔了。
不过,王叔向来不掺和这些事,这次,为什么要替他解决了年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