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又苦笑着摇头,阿若的才华绝世,他若寻得了她,却是藏不住的,说不得便会入了广阳王后宫,徒为他人做嫁。
一边的郭皎气得胸口起伏:“这些贱民,不知感恩,等阿父拿下徐州,必然要好好收拾他们!”
谢颂摸了摸鼻子,劝道:“小事罢了,若能得千奇楼,将来里应外合拿下徐州,再收拾他们不迟,小不忍则乱大谋。”
好说歹说,安慰了妻子,等着这界碑被移走,他们一行人则终于上路。
而那擦肩而过送碑的队伍里,有一个身着麻衣,身形瘦弱,眉宇间有些阴鸷的青年看着谢颂的背影,微微低头,陷入沉思。
然后,他缓缓抬头,露出个莫测的笑意,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
很快,谢颂的全套情报,快马加鞭地送到了徐州城的某个宅院中,引起不小波澜。
……
“什么?前夫?!”
一声惊叫在深宅内院炸开,惊得檐下栖雀扑棱棱飞起。七八个老中青三代人挤在花厅里,神色各异。
“就是主公心心念念、为他守身如玉的那个?他要回来了?!”
一名青年男子猛地拍案而起,茶盏里的水溅了满桌,“江临歧那厮确定没看错?”
不知为何,说到“守身如玉”几个字时,人群中剩下几人心有灵犀般,默默对视一眼,没有纠正。
“嗤——”坐在窗边的紫衣女子把玩着手中匕首,锋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江临歧可是当年主公从坞堡带出来的老班底,同一个村吃着井水长大的。谢家那小崽子还被他带过两年呢,能认错?”
“那这前夫怎么没认出小江?”
其中一名中年文士摇着折扇,笑得意味深长。
“呵,”上首的白须老者捋着胡须,眯眼笑道:“小江那长相,扔人堆里就找不着了,不然怎么做谍报?倒是我谢家那两小子……”他轻咳一声,又有些掩不住的得意与炫耀,“品性暂且不论,那模样确实是……生得俊俏!”
“哼!不过是以色事主!”
紫衣女子接得干脆,匕首“铮“地钉入案几。
厅内顿时一片静默。
“这事得先报给主公。”
老者缓缓起身,拐杖在地上重重一顿,“你们几个……”
他环视众人,目光如电:“想去看热闹可以,但必须一个一个去!谁要是耽误了正事——”
“行行行!”
“保证不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