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意点头。
谢容玄七日后出发去北边关的事情,很快在大靖传开,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北边关有救了,他每天一早离府,很晚很晚才回来。
姜元意送别贾大夫后,她开始给谢容玄收拾包袱。
春桃在旁边帮忙:“听说,北边关冬季特别冷。”
姜元意给谢容玄准备两件貂皮,将旁边两件狐皮递给春桃:“这个给谢平。”
春桃脸一下红了。
“你脸红什么?”姜元意什么都知道的,道:“等谢平回来,让世子爷给你们做主。”
“世子夫人莫打趣奴婢。”春桃不好意思道。
“把衣裳拿给他吧。”
“他不在。”
“你送他房里,不就成了。”
春桃红着脸,抱着狐皮离开。
姜元意继续收拾东西,差不多四五日,终于包袱收拾好。
谢容玄还在忙。
姜元意便一个人进宫给永宣帝治蛊。
永宣帝的状态越来越好。
姜元意看着他喝完药后,出声道:“陛下,这种蛊毒需要慢慢治疗,还请陛下莫急。”
“朕不急,你也不用着急。”如今永宣帝身子没有从前那般难受,自然不急了。
“是。”
永宣帝道:“那你在悦宁宫继续和谢妃聊着,朕要去兵部见见容玄,一会儿你和容玄一起回去。”
“是。”
永宣帝走了。
谢清惠突然去皇后那儿处理一些事情。
萧言在房里睡午觉。
周围很安静。
姜元意一个人坐在软榻上,看着窗外一片树叶飘落在地,心里忽然生出即将离别的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