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麻姑拾了一个钥匙串上的钥匙,把门打开了。
这两天她不知道多少次驱动那根追魂铃,
她能感觉到,那根铃都一直在一个地方,
不曾移动过位置。
“楠法死了,一定死了,死的粉身碎骨。”
她好后悔,
那天在水牢里戏弄这个傻子,
让他说这一语成谶的狠话。
麻姑很是感慨地看着任水寒在院子里练功,
任水寒的水柔指已经越来越娴熟了。
水柔指,只是御水术的开始,
借手指的敏感度,感觉水的劲道。
人如水柔,人水不二,遇强则柔,遇弱则释。
这次火周山大战,
任水寒看了个仔细,
司空默作为御水术的法师,
一招一式都把水的力度掌握在分寸之间。
尤其“风火家人错变”的那一招,
上控水气,
水气多一分少一分都接不住楠凌潇的火,
分寸一定是刚刚好;
下呈流动之水,速度水量。
快,火不成气候则水呈火灭;
慢,火能殆尽达不到蒸燃之势。
他闭上眼睛假想,
如果那样一股水在他的指尖,
他要怎么做才能达到司空默那样的效果。
以前在师父面前学法的时候,
他们几个师兄还经常在一起练习这些阵法,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大家越来越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