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儿高兴地在院子里跑跑跳跳,
一会儿扮演这个给楠法讲,
一会儿又扮演那个给楠法讲。
这时,
游行派师父,游易骨走到老祖宗身边,
附耳说了几句话。
“可行?”老祖宗看着他。
“以楠法少爷当前的状况,我不敢肯定,只能说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游易骨说。
“有办法就比没有办法好,只是……”
老祖宗顾虑地看着游易骨。
楠法听到谈论自己,转身过来听。
“游易骨师父说,想带你见个师父,或许能看好你身上的伤……”
老祖宗话到嘴边又咽下去。
楠法知道老祖宗担心他的身体,
“老祖宗,有游师父陪着我,您放心。”
“也好。”习荷华看着游易骨说。
晚上,习荷华单独来到楠法的房间。
楠法正站在窗边发呆,
看到老祖宗来,
用手揩了一下眼角的眼泪叫了一声,“老祖宗。”
“我这有几样法器,虽然都旧了一些,我看了还都好用,你看看哪些你拿着趁手。”
习荷华摊了一包东西在地上。
“重的,我都捡出去了,这些你应该都使得。”
楠法捡起一个半米左右长的竹筒,
刚要打开,
被习荷华制止了。
“这里面装着一种奇小的虫子,叫做‘电蠓’,虽然一只构不成威胁,但这一桶。倘若来的人多,给你开出一条生路逃跑还是可以的。如果就一个人,任他有什么法术,一时半会也够他和这蠓虫折腾的。”
楠法笑笑,又拿起另外一个,
小小一叠像剪纸的纸人,一个连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