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打在自己头上那根棍子又硬又结实,
现在脑袋上那大包还火辣辣的。
思来想去,
权衡利弊,
被嘲笑总比挨揍强,
楠法心一横,
咬紧牙关,
即便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仍旧不敢大意,
双手对应着黄眉翁扔“棍子”的手型接去。
因为想着棍子可能会很重,
所以楠法调动浑身肌肉去做相应的配合,
结果,
果然不出意外地出了意外,
大家眼见着楠法一个站立不稳,
来了一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趴在了地上。
凌珑与黄三爷心疼地不忍目睹,
撇着嘴把头扭向一边,
黄眉翁则捂住嘴巴强忍着道,
“同样一件事情,不能笑两遍。同样一件事情反复笑两遍,证明自己笑点太低,没品位。我要忍住。”
凌珑在一旁帮不上忙,
急得直跺脚,
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黄眉翁摊开两手委屈地看着凌珑道,
“为师可是说得清清楚楚的了,他没听懂,怨不得我啊!我的徒儿肯定是懂我的,是吧?”
凌珑道:“师父,他哪能和咱俩这几辈子师徒默契比啊。您老人家降低点要求,不妨再说说看。”
黄眉翁见凌珑一门心思帮着楠法,
盘腿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