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用自己走路的,
家里的仆人用棍子从身上这个窟窿穿过去抬着就走了。
他把眼睛一闭,心一横,一心准备奔那无心国去了。
谁知那妇人的棍子,虽然起的高又猛,
但是打在他的身上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疼,
他欲要睁开眼睛,
耳边听到那妇人喊了一声:“火葫芦,上!”
“我的妈呀,要了命了,这娃娃下手可比这婶婶没轻重的多。”
他睁开眼睛偷瞄的时候,
红色肚兜的娃娃直扑到他胸膛,
看着肉乎乎的娃娃手,
小拳头雨点般地打下来,
给他的感觉像是胸口遭了雷劈。
感觉嘴里干裂冒烟,想喘一口气竟然都像吞咽了大把的灰尘。
那红肚兜的娃娃一跳,两脚重重地落在他小腹上。
肚子里小肠犹如撕裂,
这回可比之前惨了,
想疼的喊出个声音竟然都不能,
只好任由这娃娃打,
只感这娃娃两手拍在他肚子两侧,
狠命向上手,
感觉娃娃手的不是手,
那手仿佛穿肠破肚在肚子里面游走,
两手在身体中间猛的合十,直奔鸠尾。
一口苦水直喷出来,
眼前一片黑,
又是两拳打在眼睛上。
“婶婶,你这些娃娃咋都爱打眼睛。难道婶婶用来打我那根棍子,是给我日后做盲人用的。婶婶何不直接把棍子给我,我这就走,估计现在弄不好已经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