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看那位地精,
宽袖广襟淡紫色的道袍,
头顶挽着一个规整的小发髻,木簪横过,一脸的稚气,
说话却是一本正经,极其严厉。
任时熙心里估摸着,
这地精年龄应该只会比自己小,
竟然敢对她这样口气说话,
要不是自己做错了事情,
一定要凶她两句。
看她道歉,
那地精小道姑也缓和了刚才凶巴巴的样子,
说道:“你不懂这规矩也怪不得你。难得你不是地精,还进来给娘娘磕头。”
任时熙想着,
她此刻对我有些好感,
看样子她就应该是这庙里的人,
我不妨借这机会问问她是否见过楠法,
便边说边比划着:“一个男的,二十左右的年龄,大概比我高出一头多,身材……”
楠法从风乐谷出来,
她也没再见过,
经历那么多折磨,估计应该会消瘦很多也不好说。
干脆就说长相,
“一对细长的丹凤眼……说起话来憨憨的样子。”
这一描述才发现,
楠法现在穿的什么衣服自己也不知道,
只能磕磕绊绊地说了半天也是不清不楚,
自己叹了口气。
小道姑倒是很认真的在听,
说道:“你说的那位公子,应该不是我们地精一族,既然不是我们地精一族,就应该很容易辨识。”
任时熙听她说的很有道理,连连点头。
小道姑续说道:“我不常在前面打扫,我带你去问问我师姐,看她对你说的这个人可有印象。但是即便我师姐有印象,这个人现在也已经不在我们这个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