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一条就够了,这么大条的白鳗,足够我们吃了。”顾瀚轻笑了一声说道,并没有打算把另外一条白鳗给找出来。
摘钩成了一个问题,无论是白鳗还是说其他的鳗鱼,这些鱼类吃钩向来都是非常的凶狠,很多时候可是会把钩子直接给吞咽下肚。
眼前的这条白鳗也是如此,那钩子直接被其吞到了肚子里面,顾瀚想要摘钩,大家伙也总是张开那狰狞的嘴巴,恨不得一口咬在顾瀚的手上。
野生的河鲜海产,性子本就比养殖的要烈上几分。
但这对顾瀚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难事。他从车上拎来一把菜刀,干脆利落地解决了问题,跟着便蹲在溪边,端起一小锅滚烫的开水,细细地冲洗着白鳗身上的黏液。
那层滑溜溜的黏液遇了热水,瞬间便凝了起来,顾瀚随手一捋,就把白鳗收拾得干干净净。
他将处理好的白鳗平铺在砧板上,菜刀落下,手起刀落间,鱼头鱼尾被利落剁下,剩下的鳗身则被片成了薄薄的鱼片。
每一片鱼肉都晶莹透亮,薄得像纸,隐约能瞧见里头细嫩的肌理,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咽口水。
“鱼头鱼尾留着煎了熬汤,这鳗鱼肉,等会直接涮着吃,鲜得很。”顾瀚看着盆里堆得满满的鳗鱼片,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林德义揉着眼睛钻出了帐篷,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慢悠悠地朝着河滩走来。瞧见顾瀚蹲在石板上忙活,他好奇地凑近,刚要开口问,目光落在那盆鳗鱼片上时,瞬间僵住了。
“瀚哥,你在弄什。。。”后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林德义的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这。。这是鳗鱼。。肉?”
“早餐有了,你这家伙起的还真是时候,我刚杀完白鳗,你就起床了?”顾瀚站起身子,手里面捧着一大盆的鳗鱼肉,乐呵呵的说道。
“白鳗?瀚哥,你是说你这一大早上起来就直接弄到了一条白鳗?并且还这么大?”林德义眸眼瞪圆,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嗯,这白鳗本身就有洄游的天性,在河道溪流看到白鳗,有什么惊讶的吗?”顾瀚白了一眼大惊小怪的林德义说道。
“不不不,不是,你这也太大了吧?这都快赶上小孩子手臂粗了!”林德义震惊不已的说道。
“这原本有两条的,我起床洗锅子的时候就见到有两条,不过另一条还是跑了,这条这么大,也足够我们吃了。你去车上把调味给拿下来,还有顺带拿姜葱蒜。
我去喊小妮子还有洛天起床!”顾瀚摆了摆手说道。
“好咧!”林德义听到顾瀚这么一说,也是赶忙的跑到车上,把东西给拿了下来。
太阳逐渐的攀升,周遭的水雾也是逐渐的散去,小妮子这才揉搓着朦胧的睡眼从帐篷里面爬了出来。这才刚刚起床,便已经被桌上的那一大盆的鳗鱼肉给吸引了目光。
“爸爸?这么多鱼肉?”小妮子发出了一声惊呼。
“嗯,你跟着你方叔叔去溪边刷牙洗脸,爸爸给你们做早餐,我们今天早上吃鱼汤火锅!”顾瀚轻笑了一声说道。
“哦!”小妮子一听到有吃的,立马就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