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徐忠一声暴喝打断清绥。
“老夫还坐在这儿,你便敢到主母房中指手划脚撒野,放在正经人家早拿去打死了。”
“李嘉,你定要辱我至此?!”
“还不叫你这不要脸的妾滚下去!成何体统?”
他手指直哆嗦,咆哮道,“小人!亏我当你是个人物,还来找你商量国事,你不配!”
“绮眉,跟我走,改天伯父来送和离书,拉你的嫁妆,天子脚下,还没了王法不成?”
“他若不给怎么办?”
“敢不给我带人踏平王府再和他打御前官司,你瞧爷敢不敢?敢不敢?!”
他声如狮吼,震得房梁上的灰“朴朴”直往下落。
清绥几乎背过气去。
李嘉一手扶住清绥,一边故做镇静,“徐丞相,有话可以好好说,你跑到本王家中对本王家事指指划划,成何体统!”
“这会儿又讲体统了?你不体面,我才不和你讲体面,就好比外敌踏入我大周国土,还怪我大周杀贼不成?”
“李嘉,你要有话,上折子同万岁说!今天这事一字别改,叫天下人评理,我敬你是条汉子。”
“走,跟伯父回家。”
徐忠雄赳赳走在前头,绮眉头发篷乱跟在后面。
清绥低声道,“王爷,不能叫他们这么走了。”
李嘉绝望地说,“我不叫绮眉走可以,不叫徐丞相走,我是真要就地造反不成?”
“拦下绮眉,不出一个时辰,国公府就得出人把我王府围了,我的丑出的还不够大?”
眼睁睁看着伯侄两人越走越远,他干跺脚却无计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