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自是不知道柳浪被人一手镇压还乐此不疲,他正拿着新到手的鱼竿垂钓。
岁考结束,他总算能在白天悠闲些许。
可惜,枯坐半天,那些金毛鲤鱼不上钩不说,还变着法的吐他口水。
直气得他陈某人差点暴露修为,跺脚把池子里的鱼都给震晕。
一旁的小蝶习以为常,一边给他端茶送水,一边托着腮看他钓鱼,丝毫不觉得无趣。
印象中,她有很久没跟姑爷这般待着了,脸上不免露出些笑容。
不过小蝶也不能一直待在亭子里,她时不时会离开一会儿。
要么收拾院子内外,要么是去紫竹林看裴琯璃、袁柳儿、萧无戈三人练武。
萧无戈原本一早要去演武场,但一大早,王力行前来禀报,说今日萧悬槊有要紧事。
因而他便也跟着裴琯璃习练身法。
拳风,掌风,步动,引得紫竹们摇曳不停,发出簌簌声响。
陈逸听到声音,心情竟好了许多。
“一定是虎丫头、小无戈、柳儿他们太吵,惊到这些金毛鲤鱼了。”
这么想,他的心情自然舒畅了。
只是吧。
陈逸大抵是有些不甘心的,抛了一把蚯蚓下去后低声嘟囔:
“再不咬上钩,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许是他说得太过笃定,话音刚落,他手上的鱼竿便微微震动起来。
陈逸眼睛微睁,眼瞳大亮,看着池水下面压抑住心情说:
“保持住,咬住别松口……对,就是这样……”
随后,他猛地一提鱼竿,“给本姑爷上来!”
便见一条通体金红色的鲤鱼应声上来,破水之际那双鱼眼直勾勾的瞪着他。
陈逸哪管这些,手腕上翻,顺势把鱼捞在手里,一把掐在鱼头下面,哈哈大笑起来。
“任你有千般能耐,还不是逃不出本姑爷的手掌心?”
无怪陈逸这么高兴。
自从他解除禁足以来,都快过去半年了,这还是他第一次钓上鱼来。
还是难度最高的金毛鲤鱼。
小蝶也在旁拍手叫好,“姑爷,您总算钓到池里的鲤鱼了。”
“那是当然,本姑爷先前是让着这些鱼,不然早把他们钓上来了。”
陈逸说着,便朝紫竹林那边喊道:“无戈,虎丫头,柳儿,你们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