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
午夜。
“陈逸”走出厢房,朝外面喊道:“小蝶,帮我拿一床被子来。”
小蝶睡得正香,听到声音,慌不迭的起来,拿过一床被子铺在床榻上。
“姑爷见谅,天气转凉,小蝶应该早些换上厚些的被褥的。”
“陈逸”笑着摆手道:“许是近来荒废武道,明日我就再练练桩功。”
“姑爷,您若习练武道,裴小姐一定很乐意帮忙的。”
“嗯……困了,你早些去歇息。”
小蝶毫无所觉,退出房间关上房门,拍了拍胸脯暗自说:
“小蝶啊小蝶,再不能那么粗心了……姑爷万金之躯,可不能感染风寒……”
厢房内。
刚刚躺到床榻上的“陈逸”,却是没有任何的声息,只面带笑容的瞪着上方。
如同一个假死之人。
而在另外一边的西市。
陈逸已经来到裁缝铺子后面的宅子里,收敛了一切气息,侧耳倾听:
“……谁,谁死了?”
“武当山华辉阳被人发现死在城外,提刑司的仵作查验过尸身,疑似,疑似死在山族蛊毒含笑半步癫之下……”
“华辉阳,他怎么可能会死在这儿?”
“这下,蜀州要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