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山族。”
陈云帆看了看庭院,问道:“逸弟这儿不是住着一位山族丫头?她人呢?”
陈逸回了句去济世药堂了,便接着询问起马书翰之死的细节。
待听闻提刑司那边没什么线索后,他有意无意的提醒道:
“马书翰死得蹊跷,背后必有隐情。”
“或许,跟本次岁考有关。”
陈云帆神色微动,“逸弟猜到的?”
李怀古同样面露惊讶:“因为岁考……轻舟兄指的是那道策问?”
“可,可那只是一道题目而已,如何能……怎可能害他身死?”
陈逸笑着摇了摇头:“仅是猜测,不好评说。”
陈云帆却是觉得他这般猜测很有道理,“逸弟所说,让为兄有了些想法。”
说着,他当即起身朝外走去:“为兄这就去提刑司衙门,稍后再来逸弟这里歇息。”
李怀古和陈逸对视一眼,接着起身说:“我也回去复命。”
陈逸送他来到春荷园外,“如今布政使司事务繁重,以后若是有事,怀古兄大可差人前来。”
李怀古笑了笑,没有应承下来。
他虽是今科探花,但学识、见识比起陈逸来都差了许多。
何况同辈论交,年龄、身份尚在其次,更重要的是“以诚相待、以礼相待”。
他自是不会托大。
闲聊几句。
李怀古正待离开,末了想到一事,说道:“听说朝堂那边已经下旨,不日新任布政使司右布政使、按察使司副使便会来到蜀州。”
陈逸微有意外,“哦?这么快?”
距离刘洪身死,满打满算不过十日,圣上竟这么快有了人选。
想着这些,陈逸心下一动,接着问道:“不知是什么人?”
李怀古回想片刻,说道:“具体名字不知,只听说一位是礼部官员,另一位是从冀州平调而来。”
礼部,冀州……
陈逸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多谢怀古兄相告,恕不远送了。”
“轻舟兄留步……”
待李怀古走远,陈逸收回目光,转身回返春荷园里,心下不无皱眉。
“冀州来人,希望不是冀州商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