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与商,本就泾渭分明。
官员天生便压商人一头。
唐玉从没想过,要去寻求什么所谓的正义。
既然对方不仁,那就休怪她不义。
第二日清晨,临淄县炸开了锅。
新任县令,昨夜醉酒,不慎从高楼坠落,当场毙命。
邻里街坊议论纷纷,皆是唏嘘不已。
“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没了?果然是喝酒误事啊!”
唐玉的手脚做得太干净了,干净得没有一丝破绽。
纵然县令身边的亲信有所怀疑,可县令已死,树倒猢狲散,又有谁敢冒着得罪唐家的风险,去追查所谓的真相?
这场尚未爆发的博弈,便这般,消弭于无形。
张良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已是两个月后。
唐玉在信中,对这件事只字未提。
可他身在下邳,却从未停止打探临淄的消息。
当听闻县令求娶被拒,而后意外暴毙的始末,张良的心头,骤然一紧。
无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涌。
难道……阿玉身边又出现了什么强大的情敌?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
他再也无法安心隐居在下邳,感受那些所谓的田园乐趣。
半个月之后,张良便收拾好了行囊,前往临淄。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必须亲眼看看,那所谓的情敌,究竟是何许人也。
也必须想个法子,将此人,彻底从阿玉身边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