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医嘱提醒近半个月都要戒烟戒酒,而严琛向来不会肆意妄为。
看严琛心情还算平稳,洪越算是放下心。
这样也好,他宁可严琛一时痛苦,时间总会抚平一切,也好过两人纠缠不休钝刀子割肉。
“苏钰那边一直对你的处理方式很不满,你想好怎么跟他解释了吗?”
洪越调侃他:“苏钰可不像我那么容易被钱打发。”
严琛收敛思绪有些头疼。
怎么说也是自幼相识的朋友,他很感激苏钰在他失踪期间做的那些。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他询问洪越的意见。
洪越说:“你要是真心觉得抱歉就好好跟他说清楚你是怎么想的。届时就算他不能接受,也能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
“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建议,怎么做决定权在你。”
和苏钰坦诚他对青染的感情么……
“我明白了。”
男人垂下眼睫道。
等洪越离开办公室,严琛抬腕查看时间。
看见腕上深蓝的星空表盘,脑海又不受控制想起青染。
于他而言,这只表确实有着特殊意义,这是奶奶送给他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
放下手抬头,视线余光旋即被桌上一抹金黄的亮色吸引。
男人迟疑须臾,终是伸手拿过琥珀放在手心。
掌心里,振翅欲飞的灰蓝蝴蝶被晶莹如蜜的树脂包裹,看着它严琛仍能回忆起青染将东西送给他时懒散惬意的模样。
他握紧了手心想,原来他才是那只被捕获的蝴蝶。
“咚咚。”
办公室的门再度被敲响。
是魏秘书拿着文件来签字。
等待间隙她无聊观察起办公桌上的物品,惊讶发现,咦,那个漂亮的琥珀怎么不见了?
傍晚,严琛约了苏钰坦白。
晚上,约洪越喝酒的人又多了一个。
短短一周两次踏进清吧的洪越都无奈了,他真没那么爱喝酒,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