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吟几秒:“你的父母?”
通常情况下孩子的学费该由父母承担才对。
青染没有隐瞒:“养父不想在我身上浪费钱,养母没主见,都听我养父的。”
他语气既没有不满也没有埋怨,盯着碗里的汤用汤匙轻轻搅动,黑色眼睫在眼睑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看起来坚韧又脆弱。
他轻声说:“后来我无意间得知,原来我所遭受的这些只是因为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子,我就自己出来了。”
傅清宴动作顿住,意识到青染的身世背景远比他预想中复杂。
他放下筷子:“你亲生父母那边……”
青染点头:“至少要找到他们,弄清他们的想法和态度。”
他抬头对傅清宴笑了笑。
“放心吧,我已经长大了,早就过了渴求父爱母爱的年纪,找到他们也只是不想一辈子稀里糊涂的而已。”
“而且关于他们的下落,我已经有眉目了。”
傅清宴没听出后面这句话中的深意。
性格里的掌控欲让他有心插手,又担心青染嫌他管得太宽,只道:“需要帮忙随时告诉我。”
“知道了,”青染搁下汤匙撑着下巴,“光问我了,你呢,你有什么未来规划?”
“按部就班工作、平淡无奇生活,扮演父母眼中成熟稳重的继承人。”
青染惊讶。
傅清宴淡笑:“没想到?如果我说我母亲曾经想把我培养成温文尔雅、完美无缺的贵公子,你会不会更意外?”
是不是完美无缺暂时不清楚,但温文尔雅么……想起男人昨晚在床上的表现。
斯文败类还差不多。
吃过早午饭已是中午十一点,两人没再吃午饭,在影音室看电影厮混了会儿。
大概下午两点,青染接到一通陌生来电。
来电人自称姓李,正是昨天Eric口中提到过的想约青染试衣服的朋友。
“有事?”
打完电话傅清宴问他。
为了看电影,影音室没开灯,幕布上跳动的电影画面在男人投下明暗的光影。
青染蜷在他怀里,浑身透出股放纵过头的慵懒劲,点点头说:“有个平模面试。”
傅清宴摸摸他潮红的脸:“你还兼职做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