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染订的是普通单人间,内部空间除了卫生间就是卧室,泛善可陈。
他从床头抽屉掏出一叠纸张塞给傅清宴:“帮我整理一下。”
自己跑去衣柜前收衣服。
大量乱糟糟的合同纸、外卖单和废纸中含有少量的证件本。
傅清宴将证件挑出来按大小叠放整齐,最上面是身份证。
许青染。
“你姓许?”
傅清宴问,扫了眼下方的出生日期和籍贯地址。
“那是我养父的姓。”
一件件往床上丢衣服的青染道,丢完转过来开始叠。
“他跟我养母吵架的时候说漏嘴,我才知道自己还有亲生父母。”
傅清宴放下证件过去帮忙:“亲生父母也在雍市?”
青染:“嗯,还有个姐姐。”
傅清宴:“他们对你的失踪不知情?”
青染:“不是不知情,而是在他们眼里,我从头到尾都没失踪过。”
当年的事说来老套,吴翠莲进城打工,席家还没发展到现在的规模暂时住县城,于是吴翠莲得以和怀孕的席母在同一家医院生产。
然后一念之差,造成了原身一生的悲剧。
他没说细节,只说自己被养母和自己亲生的孩子调换了。
傅清宴此时还不知道青染口中的亲生父母就是席家人,只以为是条件差不多的家庭。
本来就对许家观感不好,这下更是厌恶。
假如没有当初那一遭青染至少还有个正常的家庭,不像现在,孤零零出来挣钱养活自己,一无所有。
就算后面认回亲生父母家,但父母前有亲女儿,后有当做亲儿子疼爱的养子,很难说结果如何。
男人怜惜地将人搂进怀里:“乖乖还有我呢,知道吗。”
青染闷闷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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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合李设计师拍摄参赛照片用了两天。